宿舍冷氣總算回復正常了。現在維持著一種手腳都會感到輕微麻痺的寒冷。我極愛這種感覺,也突然極期待冬天來臨的那一天。雖然台北的冬天太多雨,被雨淋濕的手袖和褲管實在是雪上加霜,但我仍然很懷念,也很享受那種冰冷。甚至覺得寒冷是另一種--比較重要的那一種--溫暖。
台北的緯度還不算高,沒有那種楓樹兩行紅葉滿地的景象,實在可惜。
我覺得冬天好像是某種支撐著我生存的因素。將內心久存的熱力盡可能的吸收,營造一個適合我生存的環境。我大概能理解,所謂太熱,所謂熱得不適合生存,是怎麼一回事。
有點像冰箱。外面是熱的,開門的瞬間是涼的,坐久了會很冷。當我期待會有人添衣繼續守候的時候,大家都是很自然地將門關閉,拒絕接受熱情被瘋狂地吸啜。
久而久之我也相當習慣一個人的生活。習慣那種,冰冷的風吸進旋渦的感覺。

One Response
September 20th, 2009 at 11:13 am
有~種楓樹兩行紅葉滿地的景象
在奧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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