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活在充滿矛盾與混亂的世界裡。有種沉重的無力感。既沉重又無力,夠矛盾了吧。
開始甚麼都不想問。因為提問得不到多好的答覆,甚至讓幻想破滅。所以我又獨自面對許多問題,自問自答,自己的答案起碼說服了自己而不用浪費氣力辯論。
突然發現自已進入這個矛盾的年代。開始將過去高聲痛斥的疾痛收納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在年少的高傲和所謂的骨外,那鐵製的保護殼早就被水氣瓦解,然後鐵鏽也就無法阻擋水氣了。而最悲哀的是明明意識到這種侵蝕卻無法動彈。我們都是活在鐵缸裡的魚,溶在環境與無法逃離的束縛中,甚至開始不想逃離了。
已經嗅不到淨水的氣該有的味。要是現在活在一開始那種乾淨的水裡,可能會過敏至死吧。張開眼睛看不出鐵黃,可能以後再也嗅不到更清澈的空氣了。想到就倍添混亂。
純真?大概已經作為觸媒讓它繼續腐朽了。
寫在這種心情下的二十歲。每聽到一句祝福都會聽到魔鬼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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