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這麼的我,我想…
無論別人對我付出多少也是浪費,也是徒然,若我沒有意欲接受。
無論我對別人給予多少也是浪費,也是徒然,若我沒有真心付出。
如果我有種鬧一個人,第一個一定是我自己。
自我按下退出,嚷著離開,就似註定我不屬於這世界,
也許,我會懷念,那種一同嬉戲的快樂,
然而我深知,我接受不了那種無事不會暄的可悲,
如果面對是必然的路,那麼逃避是逼不得已的途。
並非每個人都適合坦承相對,
有些人就是愛虛偽的對待別人。
坦白好像只會徒增厭倦,
我未看見成果。
也許一切已太遲,
也許一切只怪忠言逆耳,
也許一切只能怨無人察覺,無人坦然相告。
也許,不過是自己的錯,自己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