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把一切都盡我所能,寫了成信,也寄出去了。說是寄出去,不過就是交給他而已。我沒有想錯,他花了不過五分鐘便看畢我三刻鐘所寫的一切。
後來我問:你get到了多少?他說:get到很多很多。
說真的,這個壞習慣我難以改掉,我真的不知道我懂不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這句話。我也不太懂,究竟寫下多少字,我才能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寫出來。就算我引經用典,把辭海每頁都翻看,又能寫得怎樣的經典?即使寫得如何感人肺腑,又能使你動容多少秒?
最後一秒,我寫下了我的名字,便進了夢鄉。可是我的信,又改變了這個世界,或者說,那個世界的多少?
明天便是最後的一天了,或許是沒有所謂完結。只有你確實無力拔河,繩的那一端才會沉在河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