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滴答的水面,手中拿著一把沒有打開的傘。黃昏被煙霧散亂了傷感,晴天的壓強,好大,好大。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沒有回答,只在聽車在馬路呼嘯而過。
“回答我,好嗎?”我在腦裡不斷尋找控制我嘴巴的神經,還有思索我深處的心聲。結果卻為零。正當我以為自己已經失去控制權時,我反而能問自己:你倒底要回答甚麼?
我把一句說話在大腦裡沒有處理地翻滾無數次後說了出來,然後被緊緊抱住。
我問:“你真的確定嗎?”,我感受到胸前的面孔在點頭,從眼神得知其堅定,絕對的義無反顧。
當下我聽不到平常的緊張,甚至連基本的生理需要也像消失了一般。
心停止了。
在思緒陷入困境後又回復往常的跳動。那一刻,猶勝千年。
是最平靜的一種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