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熟能生巧,也會因放手而淡忘。
那份尷尬的感覺已不止一次在腦海裡浮現起來,我簡單的一句問候,換來簡單的一句回答;腦袋不斷轉動,發覺我已遺失了和你溝通的方法;聽你們談得起勁,我知道我不想參與。
也許真正的感情能經得起考驗,故意造出來的投契注定在最後終結。還有當天的約定,早就在雲霄外消散。
這才是最兒戲的投注。它沒有門路可探,是純粹的犧牲,和得到半點可能的回報。
事情熟能生巧,也會因放手而淡忘。
那份尷尬的感覺已不止一次在腦海裡浮現起來,我簡單的一句問候,換來簡單的一句回答;腦袋不斷轉動,發覺我已遺失了和你溝通的方法;聽你們談得起勁,我知道我不想參與。
也許真正的感情能經得起考驗,故意造出來的投契注定在最後終結。還有當天的約定,早就在雲霄外消散。
這才是最兒戲的投注。它沒有門路可探,是純粹的犧牲,和得到半點可能的回報。


不知何時開始,澳門成為了第二個香港,一個畸形的影子。
街上空置的店多了,從前那些「直接業主」的出租貼子通通變成在香港電視廣告裡時常出現的地產代理;在巴士站那一群嚷著排隊的人,讓我看到香港人在異地仍然保有良好的公民意識,也看到他們把這小土地,當成自己的屬地。馬路多了汽車,行人多了名牌,骨子裡的土氣卻沒減;政治冷淡的澳門人,卻學人遊起行來……
澳門固有的特色非但沒有因為世遺而保留,反而被洗脫,變了不倫不類,默默在小城裡擴散。
我住的小城,也許已在慢慢的瓦解,蛻變成為一隻飛蛾。
撰文: Jimmylei | 攝影: Billy | 相片後製: Marco
後記:第一次客串Project mb 的文字工作。其實很早已經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只是我都忙著測驗考試,然後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