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回憶 如掉地的針線一卷 解脫
拉引成絲
能長達多少光年
讓洪潮 細流成絲
暫緩一時的激盪
再濕潤靈魂 幾年
任由風帶著 你手中葉兒起
吹到心房
連接某次 默然的思念
彷似麥芽糖令兩餅相連
把回憶 如掉地的針線一卷 解脫
拉引成絲
能長達多少光年
讓洪潮 細流成絲
暫緩一時的激盪
再濕潤靈魂 幾年
任由風帶著 你手中葉兒起
吹到心房
連接某次 默然的思念
彷似麥芽糖令兩餅相連
從期待到平伏,現在的我對離開,又多了點不願意的感覺。
曾經多想出去闖蕩,現在卻不能回頭;心裡留下來的力量越來越強,雖然不可能超越我的決心,卻讓我有點動搖了。
這裡曾經讓我多想振翅高飛,而現在的我只想留在此刻安穩的度過。但我知道,人不能不作改變,不作任何挑戰,讓自己永遠欺騙自己正在長得多好多快樂,而不了解外面的世界還有多少讓人感動的事情,還有多少讓人傷感的悲劇,還有多少讓人平靜的風景……
還有一個月,便要離開這個住了十幾年的地方,未來的世界好像會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卻不一定轉到讓人滿意的一方。
今天逛到一本書--目送。
然後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卻沒有買回來。我覺得,散文集通常看與書名同篇的文章便足夠了。
回家後尋到了原文,這實在是讓人感觸良多的一篇文章。
目送 文/龍應台2007/06/22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沈沈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
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來源:http://www2.lssh.tp.edu.tw/~lib/share/e-edu960622.htm
好像甚麼都不會再見了,突然地想。
開始有不捨的感覺了,尤其是分隔兩地,想像世事變遷之快,好像閉上眼一切都會改變一樣。而心裡有著更多的唏噓,冷得不能自控。
但我會相信,甚至堅信。
文: Jimmylei | 攝: Billy | 製: Marco

<一>
漫步
脫離繁忙的空虛
和自己親近
遍野的雲 帶點暗
沉重而無從釋放
浮凸起 內心的抑鬱
接連的枯草 開始昏沉
乾涸 成為斑駁的傷感
再細想 眼前的景 讓人傷感
只是純粹的白雲 與綠草
頓悟以後 仍然如過往 獨身

<二>
緊隨已久的路標 突然消失
失去重力 失去方向 失去理由
迫人在淌淚之下 獨行
夢突然在眼前湮滅
編織好的故事 計劃好的半百
被命運 殘忍撕破
剩下的破漏結局 纏在窗櫺 陷入兩難
刻在背部的傷痕 無人看護 無法癒合
任痛楚 滲進底層
只剩晴空相依偎
後記:
這次提材好像比較灰,第一的會比較好,第二個真的是…慘……還寫得很短啊……
而且寫得更加個人風格了,不知道BILLY和MARCO會不會因為看不懂而直接跳過……07/18 第二篇有點改動
整返好留言版。(不過都冇人留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