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上陣亡 尚有名份
為國捐軀 即使敗陣
內心怨恨 讓人死得更不幸
不明不白 不清不楚
上一秒 並肩而行
下剎那 被心魔拖到地獄
永世無法超生
冤案無預警發生
再拜懇翻案 主審大概亦無心
就這樣
一問一答 裁定終生
在場上陣亡 尚有名份
為國捐軀 即使敗陣
內心怨恨 讓人死得更不幸
不明不白 不清不楚
上一秒 並肩而行
下剎那 被心魔拖到地獄
永世無法超生
冤案無預警發生
再拜懇翻案 主審大概亦無心
就這樣
一問一答 裁定終生
最近總在感嘆時間流逝之快,然後轉眼又到了一年的最後了。
回想這一年發生許多大大小小的事,最大最大的莫過於隻身來到台灣。雖然還沒有機會到處行歷,但只是那兩個小時的飛機路程,對我的衝擊力已經夠大了。
整個生活的環境發生如此重大的改變,內心的世界仍然沒變。只是大學的生活好像和我想的,有那麼一點點不同。
不過還好,至今過得仍然不錯呀。獨立對我而言,好像也沒有想像中的困難。
來年的境況,希望可以再好一些。
時間不知怎的,過得好快好快……太陽才剛抵達南回歸線,但這同時意味著,它又要朝這裡走來了。
時間以時分秒為單位,傷逝則以年月日。也許我算得上敏感,每天晚上總有幾秒感嘆時間流逝之快,那種快無聲無息,明明秒秒都一樣長,卻以極快的速度累積到讓人得以察覺的程度。
與其把握時間,不如把握自己,把握機會,把握那秒秒剎那的幸福與感動。
在角落 靜靜等待
散發著無法被感覺的空氣
集結成一團冰冷的氣流
那動靜之大 仍然無人察覺
往後再多的暴風雨
不過是科學家腦海中
執迷的無謂公式
卻實實在在
只能在表面否認
大方的笑著
然後躲在角落
稍稍放下 沉動的失落
我哥的一個朋友,今天離開了。訣別只需一剎,卻是斷腸終身。
在我記憶微弱時,好像已有他的存在。雖然我對他的印象,只能在我哥身上得到。但我一直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最近怎麼的生活著。
在我仍然活著的這一刻以前,我從來沒想過,人的生命會離去得如此突然。好像活著不過是因為有一條很細的線牽引,只需一點點拉扯,繫在線上的生命便掉進萬丈懸崖。一個明明還能對種種反應還有回應的生命,便如死物失去了一切的本能。世界就這樣失去了一個生命,剩下的只有一個空殼。
面對死亡,我無能為力。面對生命,我可以做些甚麼?
他是個堅強的人,與病魔對抗了這麼多年,他是了不起的勇士。我寧願相信人世以外還有個天堂,讓他能長居於天堂。
R.I.P.
突然想到,我也是個遊子,也是身在異鄉為異客,也算是個遊客。只是我待在台北,幾乎把這裡當作我的家鄉了。
學弟妹畢旅遊北京,我則是在台大學習。他們那五天有多麼感動,我不知道。我想起的只是我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習慣得有如這裡的市民一樣。
雖然我還沒有像其他人那麼閒可以到處走,但我也嘗試多到其他地方去。台北對我而言,街道是陌生的,語言是聽不懂的,而路上的人行走的方式,也和澳門的不一樣。在捷運上自覺的靠右,在垃圾筒前自動分類……但是慢慢地,我也融入了這種規律的生活裡。
反而澳門,那個已經相處了十八年的城市,對我而言卻是陌生的。我沒有忘記每一條我走過的街道,沒有忘記每一個車站能前往的地點;只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已經走遠,換來了完全陌生的回憶。
這一刻的澳門,是空白的。而這一刻的台北,自然是多彩多姿的。但這種彩色,在許多年後,又會在空氣之中,慢慢氧化,最後又褪回黑白的,模糊的回憶。
噢對了,今天又是那個小學同學的生日,不知道我能否在台灣的四年碰到她呢?
雨在今夜飄零
捲起陣陣 塵風味
夾帶 懸浮在空氣中的
苦澀
冬天的雨 不夠淒楚
化不成詩意
對白雪的嫉妒 嫉妒它的冷酷
冷酷而可愛
唯有殘忍的蒸發
抽走體溫 刺痛每一條神經
輾轉至另一個世界 投胎
卻苦了歸家的路人
凍傷那個熱情的靈魂
入夜 溫度進一步
向底線逼近
在樓宇間迷失的候鳥
趕著行程南飛
路旁的常綠樹 安守著被賦予的本份
樹間的路燈
在蕭瑟之間 照亮行人
空氣的流動 明明活躍
卻使蒸氣凝結 讓步履維艱
而我正享受著 耳朵冰冷的刺痛
身體不自覺哆嗦 思緒不斷翻波
十二月一日
沉默已久的星空
今天終於 願意回應
讓丘比特與維納斯
此時此刻 相聚
一個動人的神話
讓人在漫漫旅途中
發出真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