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著那麼一本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書。
那故事從小就聽過,但真正接觸是初二的時候。那個人現在在哪裡我不清楚,但我跟他仍然隔著一片海,這倒是真的。
到高二我用這個故事交了兩個好朋友,我那時候已經覺得這故事威力無窮;到高三因為這個故事我談了第一次戀愛。我想,我與這個故事應該有個極大極難解的糾結。
今天去找我剛剛提到高二交到的其中一個好朋友,聊了很久逛了很久,時間在明知滴答滴答的過程中仍然飛快流逝。在捷運站走著,突然就告別了。
所以我繼續昨天的行程,到誠品看村上春樹的第二本作品《1973年的彈珠玩具》。
一條路總是有個入口的,而入口的盡頭便是那個不得不走過的出口。大概便是車從隧道口進入那漆黑的未知中,而前方正有一點光線,似是聚焦似的將出口的位置告訴你。只是,不是每件事,入口的前方都畢直的把你引領到出口而已。
小時候進入樂園時,我從來沒有思考過「離開」這件事,時間和快樂都在持續燃燒著。從日出玩到黃昏,我沉醉於機動遊戲造成體內啡持續向身體提供作為快樂與歡悅的能源。但當天黑到家人不得不把我帶離遊樂園,心情便垂直下降。大概是因為再沒有能量支撐著快樂了。
最後我在入口離開樂園。
而從現實踏進幻境,再由幻境再跌回現實生活,大概便是《1973年的彈珠玩具》想要描述的失落。
最後我在徘徊中拿起《挪威的森林》,還有那本陪伴我已久的小故事,走出書店。我決定試著再次面對那個故事,然後試著接受一個新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