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某一首歌,心中浮現許多畫面。好像故事被詞人在旁仔細觀察,最後寫下當初毫不著意,卻又是最甜蜜的細節。
第一次聽沒有感覺,或者說明知那傷心的故事正催淚,只是沒有觸碰到你的痛處。甚至當我反覆的播放仍然無動於衷時,我以為,真的像小孩相信聖誕老人會在平安夜把禮物放到床邊襪子般很堅定的以為,那故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就在那一次播放,竟然就哭了。聽到旋律鼻子一酸,歌手的聲音一出現,淚就毫不猶豫地流下來了。
它在手機電腦大氣電波中,高調地傳播而不斷地散佈瀰漫了多久,只在今天它存在的意義終於實現了。
那天我以為詞人是不是已經看過我的三世書,透澈地了解今天的我需要這個旋律讓情緒崩潰釋放,但另一次同一個旋律讓世界上另一個,另一個,又另一個人,或男或女,哭得聲嘶力竭,我知道,那只是相同的情節在世界每個角落,都有發生的一次,至少一次。
想到太多矛盾讓人無法再面對。所以逃避,但要面對的始終要面對。所以下一次聽完整首,我絲毫沒有重搖,又回復了平靜。
不過最近我發現,那條前往復元的路,我應該是走偏了。
又是理智與感情交戰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