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說,你懂嗎?」
『或許吧。』
「那,我想說甚麼?」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想說的那一句話是甚麼。我想我是知道的,但她不準確地把那句話說出來,我大概也沒辦法完整地,一字不漏地把她心裡的那句話講出來。
「所以,我說了這麼久你還是不懂?」
『我懂啊!但我不知道你想說甚麼。』
我們像留聲機跳針似地,不斷重覆,那種無意義的一問一答。我決定棄權,站起來離開客廳走到冰箱,才發現冰箱是空的。
『你沒補貨?』
「忘了。」
『那快去買吧。』這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一個,讓我脫身的藉口。聽著門開了又關,那聲音好像一個被吹得緊緊的氣球總算有機會掙脫了,一口氣將體內的氣,急不及待地排出。空氣總算排完了,現在氣球一點空氣也沒了。
門聲再次響起。
『你剛剛說的話,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了。』我拿著她買的啤酒說。隨後的是啤酒打開,瓶裡的氣體釋放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