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的下午三點,星期六的大街充滿了平日無所釋放的壓力。遠方的灰雲印證天氣預報的冷鋒即將來臨,人們彷彿是為了明天留在家裡而一窩蜂地往街上衝。
他總算找到理由把她放開了。現在的他走在馬路上,心情有如現在的天氣一般曠達。他聽著節拍強烈的舞曲,雙手隨節奏輕輕拍動大腿。
我只是作了一個虛偽而坦白的承認而已。在音樂結束的那個空虛的瞬間,他這麼想著。在她心裡一定認為我背叛了我們之間的諾言,我就是那個壞人。沒關係,任她怎麼說也好。
他突然想起小時候被老師責罵的一幕。那個時候他沒有說謊,只是有不得以的理由,才向老師隱瞞夜不歸家的原因。老師幫他圓了謊,但回到學校後,老師在早讀課上在同學面前斥責他。他百口莫辨,但自己知道自己沒錯。就像這一次一樣。
分開後對方的一切,跟我有甚麼關係?既然你測試我的忠誠,那我亦毋須帶半點惻忍。他像個復仇者,舔著利刃上的鮮血,不露聲色等著紅綠燈,像個普通人,穿梭在人來人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