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地是濕的?」
『下雨了啊。』
「現在?」
『對啊。』
「為甚麼我都沒感覺?」
『雖然看得到的雨只有幾滴,可是還不夠讓身體感覺到雨滴,它已經足夠濕透整片地了。』
「怎麼地是濕的?」
『下雨了啊。』
「現在?」
『對啊。』
「為甚麼我都沒感覺?」
『雖然看得到的雨只有幾滴,可是還不夠讓身體感覺到雨滴,它已經足夠濕透整片地了。』
好久不見,又回到這個宿舍。我拿著水瓶大口大口地喝著注視遠方,看著缺口外的101大樓,看著時間流動而景象依舊。這個缺口就像從來沒有改變一樣。整修過的宿舍唯一沒有改變的地方。
我又再想起當時的那個雨夜,想起那隔絕你我的空間。它像個漏氣的氣球,空氣消失後關係親密。其後再一次被不透明的濃霧充滿,而且這霧已經緊緊黏在你我之間,再也回不過當初的透明。
一切都沒有改變。也許那是最終的本質。
遠方的101大樓仍然用那閃爍提醒著我這之間的距離。我聽不到位處大樓下的鼓動,我只知道心中的不安像完美的物理波一樣永遠不會停止消失,就這樣永遠地延續,而誰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