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打開起落架,和接下來那種期待已久的降落震動並不如所想的震撼。氣壓改變,接收到的聲音變得很悶,像是隔著一個氣球聽著跑道和輪子摩擦的聲音。
時間持續地前進。回澳門若是夢的開始,回台北就是夢醒結束。
就像一貫的夢,我一踏著台灣的土地,就把所有有關這二十三天的一切徹底地,也是不由自主地,放諸腦後。然後每當我憶述,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便像剛睡醒時回憶所作的夢一般的虛無;而那些從澳門帶回台灣的東西有如童話故事裡,把夢裡的東西帶回現實世界作為某種信物似的,讓人難以相信,又不能不接受的飄渺。
到底哪一段是夢,或者到底有沒有真實,我也有點搞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