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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悲哀-40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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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微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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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Sep 2010 14:07:55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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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怎麼地是濕的？」 『下雨了啊。』 「現在？」 『對啊。』 「為甚麼我都沒感覺？」 『雖然看得到的雨只有幾滴，可是還不夠讓身體感覺到雨滴，它已經足夠濕透整片地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怎麼地是濕的？」</p>
<p>『下雨了啊。』</p>
<p>「現在？」</p>
<p>『對啊。』</p>
<p>「為甚麼我都沒感覺？」</p>
<p>『雖然看得到的雨只有幾滴，可是還不夠讓身體感覺到雨滴，它已經足夠濕透整片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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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缺口 I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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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Sep 2010 16:22:14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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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好久不見，又回到這個宿舍。我拿著水瓶大口大口地喝著注視遠方，看著缺口外的101大樓，看著時間流動而景象依舊。這個缺口就像從來沒有改變一樣。整修過的宿舍唯一沒有改變的地方。 我又再想起當時的那個雨夜，想起那隔絕你我的空間。它像個漏氣的氣球，空氣消失後關係親密。其後再一次被不透明的濃霧充滿，而且這霧已經緊緊黏在你我之間，再也回不過當初的透明。 一切都沒有改變。也許那是最終的本質。 遠方的101大樓仍然用那閃爍提醒著我這之間的距離。我聽不到位處大樓下的鼓動，我只知道心中的不安像完美的物理波一樣永遠不會停止消失，就這樣永遠地延續，而誰都聽不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好久不見，又回到這個宿舍。我拿著水瓶大口大口地喝著注視遠方，看著缺口外的101大樓，看著時間流動而景象依舊。這個缺口就像從來沒有改變一樣。整修過的宿舍唯一沒有改變的地方。</p>
<p>我又再想起當時的那個雨夜，想起那隔絕你我的空間。它像個漏氣的氣球，空氣消失後關係親密。其後再一次被不透明的濃霧充滿，而且這霧已經緊緊黏在你我之間，再也回不過當初的透明。</p>
<p>一切都沒有改變。也許那是最終的本質。</p>
<p>遠方的101大樓仍然用那閃爍提醒著我這之間的距離。我聽不到位處大樓下的鼓動，我只知道心中的不安像完美的物理波一樣永遠不會停止消失，就這樣永遠地延續，而誰都聽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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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妄</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8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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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Aug 2010 03:25:49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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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近乎瘋狂地將飯塞到口裡。碗裡的，飯鍋裡，或是桌上的。只要是飯，他都憤不顧身地塞進去。旁邊的菜他倒是沒甚麼興趣。只是在嚼飯的時候夾上一點，相比他塞進的飯，那菜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 「你都不會覺得撐嗎？」我遞給他一杯水問。 『拜託，我都多久沒吃過飯了，你就不要虧我了吧。』他抱著飯鍋回答。 雖然在我眼裡是瘋狂的塞，可是他還算吃得冷靜。起碼是一口接著一口吃，口裡的飯都被他吵成糜這麼爛了，他才吞掉吃下一口。他已經快要六年沒回來了，可能真的太久沒吃飯了。 「可是你還會待在這啊，也不急著把之後的飯也吃進去吧。」 『你不懂，我只是要有那種胃飽到快要炸掉的感覺而已。飯怎麼都不嫌多。就跟你想要每科都考一百，或者是有幾千億在戶口裡一樣。你拿那麼高分，或者拿那麼多錢也沒用吧，但是就是想要得到這種感覺而已。』 「那我晚上也要做十五人份的飯嗎？」 『不用了，我們兩個人的份就好。改天我突然又想狂吃再跟你說吧。』 我點點頭繼續夾菜，想著我也沒有想要每科拿一百，也沒想要幾千億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近乎瘋狂地將飯塞到口裡。碗裡的，飯鍋裡，或是桌上的。只要是飯，他都憤不顧身地塞進去。旁邊的菜他倒是沒甚麼興趣。只是在嚼飯的時候夾上一點，相比他塞進的飯，那菜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p>
<p>「你都不會覺得撐嗎？」我遞給他一杯水問。</p>
<p>『拜託，我都多久沒吃過飯了，你就不要虧我了吧。』他抱著飯鍋回答。</p>
<p>雖然在我眼裡是瘋狂的塞，可是他還算吃得冷靜。起碼是一口接著一口吃，口裡的飯都被他吵成糜這麼爛了，他才吞掉吃下一口。他已經快要六年沒回來了，可能真的太久沒吃飯了。</p>
<p>「可是你還會待在這啊，也不急著把之後的飯也吃進去吧。」</p>
<p>『你不懂，我只是要有那種胃飽到快要炸掉的感覺而已。飯怎麼都不嫌多。就跟你想要每科都考一百，或者是有幾千億在戶口裡一樣。你拿那麼高分，或者拿那麼多錢也沒用吧，但是就是想要得到這種感覺而已。』</p>
<p>「那我晚上也要做十五人份的飯嗎？」</p>
<p>『不用了，我們兩個人的份就好。改天我突然又想狂吃再跟你說吧。』</p>
<p>我點點頭繼續夾菜，想著我也沒有想要每科拿一百，也沒想要幾千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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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兌獎</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8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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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Aug 2010 12:53:48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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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突然想起以前坐在電視機前，盯著電視兌六合彩的時刻。 小時候我都會幫我爸兌獎。每次兌獎，我總是從神主枱上拿起彩票坐在長椅上。節目一開始主持人和一個中年人出現，開始介紹這是第123期六合彩，請了哪個太平紳士來作公證。然後鏡頭便固定在整台機器上。我看著彩球排著隊掉在旋轉機裡。機器轉啊轉的，裡面的球像浮在100度的水上，不斷滾動。時機成熟，一顆彩球自己跑了出來，像是那顆球突然領悟到甚麼一樣，覺得自己是時候出現了，就突然跑了出來。然後主持小姐便開始說：「第一個開出嘅號碼係33號，The first number is 33&#8230;」然後過不久開始掉第二顆，第三顆&#8230;&#8230; 我拿著手上的六合彩，看著開出的號碼排起來，搜尋票上有沒有和隊列裡的號碼。33號&#8230;沒有，27號&#8230;8號&#8230;&#8230;&#8230;都沒有。 在最後的特別號碼開出後，我好像聽到全世界絕大部分的哀嚎一樣。沒有中的號碼總是填滿了我手上的票，只要我把這票的號碼都不選，那我中獎的機會就變得更大了。 大概在買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注定了命運一樣。這個世界總是充滿著這樣的事。而我爸總是每期每期的買，而我也就每期每期的兌，順便想想中了幾百萬會怎麼樣，然後又坐在長椅上面對現實的告白。所謂的兌獎大概就是破滅你幻想的儀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突然想起以前坐在電視機前，盯著電視兌六合彩的時刻。</p>
<p>小時候我都會幫我爸兌獎。每次兌獎，我總是從神主枱上拿起彩票坐在長椅上。節目一開始主持人和一個中年人出現，開始介紹這是第123期六合彩，請了哪個太平紳士來作公證。然後鏡頭便固定在整台機器上。我看著彩球排著隊掉在旋轉機裡。機器轉啊轉的，裡面的球像浮在100度的水上，不斷滾動。時機成熟，一顆彩球自己跑了出來，像是那顆球突然領悟到甚麼一樣，覺得自己是時候出現了，就突然跑了出來。然後主持小姐便開始說：「第一個開出嘅號碼係33號，The first number is 33&#8230;」然後過不久開始掉第二顆，第三顆&#8230;&#8230;</p>
<p>我拿著手上的六合彩，看著開出的號碼排起來，搜尋票上有沒有和隊列裡的號碼。33號&#8230;沒有，27號&#8230;8號&#8230;&#8230;&#8230;都沒有。</p>
<p>在最後的特別號碼開出後，我好像聽到全世界絕大部分的哀嚎一樣。沒有中的號碼總是填滿了我手上的票，只要我把這票的號碼都不選，那我中獎的機會就變得更大了。</p>
<p>大概在買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注定了命運一樣。這個世界總是充滿著這樣的事。而我爸總是每期每期的買，而我也就每期每期的兌，順便想想中了幾百萬會怎麼樣，然後又坐在長椅上面對現實的告白。所謂的兌獎大概就是破滅你幻想的儀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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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aiwai007</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72/</link>
		<comments>http://wakatsu.net/w_blog/207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6 Aug 2010 14:02:35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category><![CDATA[Snap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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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韓國某處 waiwai007 &#8211; here 已經一整年沒有新作了。 這捲底片記錄了一整個大二，很大部分是寒假去韓國的時候拍的。這一整年的心情和發生過的事，簡直像水族館的大魚缸一樣，心情像裡面的生物，大的小的，各式各樣難以逐一分析；而且大的將小的吞噬，或許到最後尚可以一種心情表達（甚至連最後一串記憶都可能因大魚逝去而失去消息），但再怎麼形容，都不及水族館的大魚缸來得合適。 十九歲活得就像水族館的大魚缸。 看到照片，看到那些堪稱難以辨別的照片，竟然冒起了懷念的感覺。懷念冬天，  懷念在異國夜半流連， 懷念一杯杯咖啡作為暖身。 買了相機就好久沒有用底片拍照了。當我整理照片時，突然有種好像該將某些事結束的打算。不知是因為相機，因為二十歲，還是更內隱的原因；也不清楚是要結束甚麼。事情是否必須原因，又是否必須想著目的，要特地去做還是順其自然&#8230;&#8230;.好像都沒有答案。 文章越來越少了。心裡的激盪似乎開始有減慢的徵兆。年少自然有太多的多愁喜感，不舒不快； 慢慢地問題藏在心裡思考， 憑空發酵，有時還沒有解答就開始想下一個問題，結果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將近開學。也不知道下一捲底片要過多久才有空被裝進相機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韓國某處</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akatsu.net/waiwai/"><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統一" src="http://wakatsu.net/waiwai/007/waiwai007_files/Media/14260014/14260014.jpg?disposition=download" alt="" width="389" height="258" /></a></p>
<p>waiwai007 &#8211; <a href="http://wakatsu.net/waiwai/" target="_blank">here</a></p>
<p>已經一整年沒有新作了。 這捲底片記錄了一整個大二，很大部分是寒假去韓國的時候拍的。這一整年的心情和發生過的事，簡直像水族館的大魚缸一樣，心情像裡面的生物，大的小的，各式各樣難以逐一分析；而且大的將小的吞噬，或許到最後尚可以一種心情表達（甚至連最後一串記憶都可能因大魚逝去而失去消息），但再怎麼形容，都不及水族館的大魚缸來得合適。</p>
<p>十九歲活得就像水族館的大魚缸。</p>
<p>看到照片，看到那些堪稱難以辨別的照片，竟然冒起了懷念的感覺。懷念冬天，  懷念在異國夜半流連， 懷念一杯杯咖啡作為暖身。</p>
<p>買了相機就好久沒有用底片拍照了。當我整理照片時，突然有種好像該將某些事結束的打算。不知是因為相機，因為二十歲，還是更內隱的原因；也不清楚是要結束甚麼。事情是否必須原因，又是否必須想著目的，要特地去做還是順其自然&#8230;&#8230;.好像都沒有答案。</p>
<p>文章越來越少了。心裡的激盪似乎開始有減慢的徵兆。年少自然有太多的多愁喜感，不舒不快； 慢慢地問題藏在心裡思考， 憑空發酵，有時還沒有解答就開始想下一個問題，結果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p>
<p>將近開學。也不知道下一捲底片要過多久才有空被裝進相機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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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污</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53/</link>
		<comments>http://wakatsu.net/w_blog/205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4 Jul 2010 15:32:08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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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得到嗎？」她問。 『看不太清楚。』我緊緊捉著她的手。在這陌生的田地走著。漆黑的夜，稀疏的路燈，我看不見前方的光是晚上遺留雨水的反射還是水稻田的入口。我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踏進去－－鞋子和褲管都會佔滿污泥。四週只有蟬鳴蛙叫，身旁最靠近的人便是她。她引領著我前進，從迷茫的平原走出一路看不見的路。 「小心，晚上剛下過雨，地上泥巴可能有點多。」 『嗯。』我抬頭回應，下一步便踏進旁邊的水中。球鞋和襪馬上濕透，還沾有太多的泥土。黏著泥沙走路很不舒服，但也沒辦法。 「哎呀！」不消一回她也踏進泥地裡了。 『哈哈&#8230;』我倆踏著泥，抬起那充滿污泥的雙腳，內心充滿著不安。想早點把髒污洗去，隨淨水把所有不快洗去。但不可能，這是農村的中心，要走到家門，還有很遠很遠的路。何況即使洗得去泥濘，也洗不去褲管上停留已久的污。那污再怎麼看都無法讓褲子回到當時的潔淨。心裡是心痛和後悔，還有各種複雜的心情。想想如果我可以看著路，或者先&#8230;&#8230; 算了，想也無謂。 ※ 『對不起。』我說。 「幹嘛對不起？」 『如果不拉你出去就不會把鞋子跟褲子弄髒了。』 「你也踩到啦。」 『那些污漬洗不掉對不對？』 「嗯。因為都乾在褲子上了，應該沒辦法洗掉。」她邊搓著褲管邊說，「反正也穿那麼久了，就換一條吧。」 ※ 那褲子有多重要嗎？現在都把從前的忘了。甚麼都不曉得。它的意義，它的經歷。它甚至一出現，可能就注定了今天的命運。褲子的命運就是結束在它的破舊上。 回鄉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那天以後，我就忘了褲子到底去那裡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甚麼污，甚麼痛，多難受，我都忘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得到嗎？」她問。</p>
<p>『看不太清楚。』我緊緊捉著她的手。在這陌生的田地走著。漆黑的夜，稀疏的路燈，我看不見前方的光是晚上遺留雨水的反射還是水稻田的入口。我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踏進去－－鞋子和褲管都會佔滿污泥。四週只有蟬鳴蛙叫，身旁最靠近的人便是她。她引領著我前進，從迷茫的平原走出一路看不見的路。</p>
<p>「小心，晚上剛下過雨，地上泥巴可能有點多。」</p>
<p>『嗯。』我抬頭回應，下一步便踏進旁邊的水中。球鞋和襪馬上濕透，還沾有太多的泥土。黏著泥沙走路很不舒服，但也沒辦法。</p>
<p>「哎呀！」不消一回她也踏進泥地裡了。</p>
<p>『哈哈&#8230;』我倆踏著泥，抬起那充滿污泥的雙腳，內心充滿著不安。想早點把髒污洗去，隨淨水把所有不快洗去。但不可能，這是農村的中心，要走到家門，還有很遠很遠的路。何況即使洗得去泥濘，也洗不去褲管上停留已久的污。那污再怎麼看都無法讓褲子回到當時的潔淨。心裡是心痛和後悔，還有各種複雜的心情。想想如果我可以看著路，或者先&#8230;&#8230;</p>
<p>算了，想也無謂。</p>
<p>※</p>
<p>『對不起。』我說。</p>
<p>「幹嘛對不起？」</p>
<p>『如果不拉你出去就不會把鞋子跟褲子弄髒了。』</p>
<p>「你也踩到啦。」</p>
<p>『那些污漬洗不掉對不對？』</p>
<p>「嗯。因為都乾在褲子上了，應該沒辦法洗掉。」她邊搓著褲管邊說，「反正也穿那麼久了，就換一條吧。」</p>
<p>※</p>
<p>那褲子有多重要嗎？現在都把從前的忘了。甚麼都不曉得。它的意義，它的經歷。它甚至一出現，可能就注定了今天的命運。褲子的命運就是結束在它的破舊上。</p>
<p>回鄉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那天以後，我就忘了褲子到底去那裡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甚麼污，甚麼痛，多難受，我都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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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鏽了一缸淨水</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4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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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un 2010 13:22:49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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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一直活在充滿矛盾與混亂的世界裡。有種沉重的無力感。既沉重又無力，夠矛盾了吧。 開始甚麼都不想問。因為提問得不到多好的答覆，甚至讓幻想破滅。所以我又獨自面對許多問題，自問自答，自己的答案起碼說服了自己而不用浪費氣力辯論。 突然發現自已進入這個矛盾的年代。開始將過去高聲痛斥的疾痛收納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在年少的高傲和所謂的骨外，那鐵製的保護殼早就被水氣瓦解，然後鐵鏽也就無法阻擋水氣了。而最悲哀的是明明意識到這種侵蝕卻無法動彈。我們都是活在鐵缸裡的魚，溶在環境與無法逃離的束縛中，甚至開始不想逃離了。 已經嗅不到淨水的氣該有的味。要是現在活在一開始那種乾淨的水裡，可能會過敏至死吧。張開眼睛看不出鐵黃，可能以後再也嗅不到更清澈的空氣了。想到就倍添混亂。 純真？大概已經作為觸媒讓它繼續腐朽了。 寫在這種心情下的二十歲。每聽到一句祝福都會聽到魔鬼的嘲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一直活在充滿矛盾與混亂的世界裡。有種沉重的無力感。既沉重又無力，夠矛盾了吧。</p>
<p>開始甚麼都不想問。因為提問得不到多好的答覆，甚至讓幻想破滅。所以我又獨自面對許多問題，自問自答，自己的答案起碼說服了自己而不用浪費氣力辯論。</p>
<p>突然發現自已進入這個矛盾的年代。開始將過去高聲痛斥的疾痛收納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在年少的高傲和所謂的骨外，那鐵製的保護殼早就被水氣瓦解，然後鐵鏽也就無法阻擋水氣了。而最悲哀的是明明意識到這種侵蝕卻無法動彈。我們都是活在鐵缸裡的魚，溶在環境與無法逃離的束縛中，甚至開始不想逃離了。</p>
<p>已經嗅不到淨水的氣該有的味。要是現在活在一開始那種乾淨的水裡，可能會過敏至死吧。張開眼睛看不出鐵黃，可能以後再也嗅不到更清澈的空氣了。想到就倍添混亂。</p>
<p>純真？大概已經作為觸媒讓它繼續腐朽了。</p>
<p>寫在這種心情下的二十歲。每聽到一句祝福都會聽到魔鬼的嘲笑。</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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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落空</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46/</link>
		<comments>http://wakatsu.net/w_blog/204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0 Jun 2010 10:28:19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akatsu.net/w_blog/?p=2046</guid>
		<description><![CDATA[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 ※ 有晚作夢，朋友死了。是那種已經很久沒見了，想起他想要聯絡，誰知道他女朋友跟我說他幾個月前已經走了。甚至在跟他失去聯絡的那段時間，我連他改了名字都不知道。 夢讓我無止境地回顧。看到他的新名字的簽名，的確應該是他的筆跡。還有那些中斷的故事。聽著那些無關於我的那些事，居然還能流起淚來。而更奇怪的是，從前那些已經封箱的記憶，那插在海底的錨突然斷開，裝滿記憶的盒子被太大的浮力壓破，巨大的空氣一湧而出，造成一個好大好大的氣泡，而且越浮越大，最後出現在海面，一瞬間又溶在水面。消失了。高中畢業後就沒有聯絡了。他們消失在海平面，消失在我看得到的視野內。後來我們的連繫只有活在同一個星球，現在連這個也沒了。 ※ 突然夢見我拿到一張寫給我的一百萬支票。誰給我的不知道，是不是詐騙也不知道。於是我拿著支票到銀行兌換，途中戰戰兢兢。後來順利兌換了，戶口突然變成七個位有點不太習慣。接下來是買了好多東西。也沒多想那些錢是怎麼來的，大概有種錢在我銀行就是我的，那種感覺吧。 ※ 總是在夢醒後才知道剛剛的故事只是個夢而已。失去的還在，而得到的不見了。心裡有種失而復得，又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結果當然易於接受，而接受的背後那種感覺，異常難受。 在拍賣網站用很便宜的價錢標到一台想要很久的相機。標到那時的喜悅，和後來賣家不回覆的那種落寞，比標不到的感覺還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p>
<p>※</p>
<p>有晚作夢，朋友死了。是那種已經很久沒見了，想起他想要聯絡，誰知道他女朋友跟我說他幾個月前已經走了。甚至在跟他失去聯絡的那段時間，我連他改了名字都不知道。</p>
<p>夢讓我無止境地回顧。看到他的新名字的簽名，的確應該是他的筆跡。還有那些中斷的故事。聽著那些無關於我的那些事，居然還能流起淚來。而更奇怪的是，從前那些已經封箱的記憶，那插在海底的錨突然斷開，裝滿記憶的盒子被太大的浮力壓破，巨大的空氣一湧而出，造成一個好大好大的氣泡，而且越浮越大，最後出現在海面，一瞬間又溶在水面。消失了。高中畢業後就沒有聯絡了。他們消失在海平面，消失在我看得到的視野內。後來我們的連繫只有活在同一個星球，現在連這個也沒了。</p>
<p>※</p>
<p>突然夢見我拿到一張寫給我的一百萬支票。誰給我的不知道，是不是詐騙也不知道。於是我拿著支票到銀行兌換，途中戰戰兢兢。後來順利兌換了，戶口突然變成七個位有點不太習慣。接下來是買了好多東西。也沒多想那些錢是怎麼來的，大概有種錢在我銀行就是我的，那種感覺吧。</p>
<p>※</p>
<p>總是在夢醒後才知道剛剛的故事只是個夢而已。失去的還在，而得到的不見了。心裡有種失而復得，又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結果當然易於接受，而接受的背後那種感覺，異常難受。</p>
<p>在拍賣網站用很便宜的價錢標到一台想要很久的相機。標到那時的喜悅，和後來賣家不回覆的那種落寞，比標不到的感覺還糟。</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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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咬傷</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3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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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7:30:56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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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突然想起好多好多年前的某一天。印象極為深刻。 ※ 那是我小學四年級的6月6日。十年前了。那天是個天氣還不錯的星期二下午。第二天要考數學，我坐在房門口，看著門外的窗和身旁的狗，數學練習本翻到了除法的習題。小狗站著看我。牠是我養過那麼多隻狗裡面最乖巧的一隻，後來養的雖然也有讓我一直記在心裡，不過讓我印象深刻的只有牠而已。 一時分心開始跟牠玩。用手壓著牠的後背，想叫牠坐下來陪我。平常只要輕輕碰就自動坐下來的牠，那天怎麼都不肯。後來我用力的壓，牠或許不耐煩吧，便叫了一聲，轉身咬我的左手，不太痛，血濺在習題本。後來急急忙忙地止血打針，細節反而忘了。兩天後牠就死了。聽說死的那天牠一直沒有出現，最後在床下找到牠，嘴裡吐出一大口血。 那是第一次接觸死亡。不過我沒哭。心裡當然很傷心很不捨，不過小時候那麼愛哭的我竟然沒哭，一直無法解釋。 ※ 十年後的傷口仍然陪著我成長。傷口沒有長大，牠在我的心裡也沒有。傷口就像我小時候燙傷跌到的傷口一樣，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了。還記得一開始當然會痛，後來癢癢的，慢慢地沒感覺了。不過不管過多久，傷口還是凹下去，摸下去能感覺牠還沒長大的犬齒。 最後一次見面竟然帶著一輩子的傷，有種意想不到的痛。不過想想當時的牠內心交織萬分的絞痛，我那一點小傷口好像也稱不上甚麼。 不知道牠現在過得好嗎？每次摸到傷口都會這麼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突然想起好多好多年前的某一天。印象極為深刻。</p>
<p>※</p>
<p>那是我小學四年級的6月6日。十年前了。那天是個天氣還不錯的星期二下午。第二天要考數學，我坐在房門口，看著門外的窗和身旁的狗，數學練習本翻到了除法的習題。小狗站著看我。牠是我養過那麼多隻狗裡面最乖巧的一隻，後來養的雖然也有讓我一直記在心裡，不過讓我印象深刻的只有牠而已。</p>
<p>一時分心開始跟牠玩。用手壓著牠的後背，想叫牠坐下來陪我。平常只要輕輕碰就自動坐下來的牠，那天怎麼都不肯。後來我用力的壓，牠或許不耐煩吧，便叫了一聲，轉身咬我的左手，不太痛，血濺在習題本。後來急急忙忙地止血打針，細節反而忘了。兩天後牠就死了。聽說死的那天牠一直沒有出現，最後在床下找到牠，嘴裡吐出一大口血。</p>
<p>那是第一次接觸死亡。不過我沒哭。心裡當然很傷心很不捨，不過小時候那麼愛哭的我竟然沒哭，一直無法解釋。</p>
<p>※</p>
<p>十年後的傷口仍然陪著我成長。傷口沒有長大，牠在我的心裡也沒有。傷口就像我小時候燙傷跌到的傷口一樣，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了。還記得一開始當然會痛，後來癢癢的，慢慢地沒感覺了。不過不管過多久，傷口還是凹下去，摸下去能感覺牠還沒長大的犬齒。</p>
<p>最後一次見面竟然帶著一輩子的傷，有種意想不到的痛。不過想想當時的牠內心交織萬分的絞痛，我那一點小傷口好像也稱不上甚麼。</p>
<p>不知道牠現在過得好嗎？每次摸到傷口都會這麼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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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說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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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May 2010 15:5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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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想要再說一種感覺。 想想那些無法訴說的感覺，就像那種在NP-Complete裡的問題，埋在地核的寶藏，之類的。說出口不切實際，但心中鬱結總是想一吐為快。 其實絕大部分的呻吟都出自那幾乎無知的幼稚。而狂妄，說得白一點只是某種強說愁罷了。至於誰懂？我怎麼想都找不到。即使再親再密切的也好。而且空洞的內容連了解都浪費時間，還不如勸你多花點時間在別的事情上。 我始終是活在自己框住的世界裡啊。不得不去承認這個事實，不得不向世界和現實妥協。有時想想我們為了適應世界而做的種種改變，只是將最獨特的自己，用砂紙一層一層將各種凸出的屑走，甚至連那些已經夠細的坑洞都要徹底填補。想想就覺得完全沒有將這些東西保留的能力。又憑甚麼談自己以外的事呢？ 想要表達甚麼好像是人的本性。不過想一想，我還是沒種，跑到舞台前向別人說著自己思考到甚麼，這裡其實只是某種膽小的塗鴉板而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想要再說一種感覺。</p>
<p>想想那些無法訴說的感覺，就像那種在NP-Complete裡的問題，埋在地核的寶藏，之類的。說出口不切實際，但心中鬱結總是想一吐為快。</p>
<p>其實絕大部分的呻吟都出自那幾乎無知的幼稚。而狂妄，說得白一點只是某種強說愁罷了。至於誰懂？我怎麼想都找不到。即使再親再密切的也好。而且空洞的內容連了解都浪費時間，還不如勸你多花點時間在別的事情上。</p>
<p>我始終是活在自己框住的世界裡啊。不得不去承認這個事實，不得不向世界和現實妥協。有時想想我們為了適應世界而做的種種改變，只是將最獨特的自己，用砂紙一層一層將各種凸出的屑走，甚至連那些已經夠細的坑洞都要徹底填補。想想就覺得完全沒有將這些東西保留的能力。又憑甚麼談自己以外的事呢？</p>
<p>想要表達甚麼好像是人的本性。不過想一想，我還是沒種，跑到舞台前向別人說著自己思考到甚麼，這裡其實只是某種膽小的塗鴉板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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