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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悲哀-404 &#187; Feeling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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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暗室 I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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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Sep 2010 13:44:41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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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欸，你不覺得，如果今天你是待在一個透明的房間，你會覺得更難受嗎？」 『總比甚麼都看不到的好吧。』 「不一定喔！你想啊，有時候甚麼都看得到，也不見得是那麼好。可能你從一開始住就會發現其實蟑螂一直在牆縫間繁殖。怎麼說呢，我覺得不管住進 哪個房間，你最後都想要逃出去吧。」 『好像也有道理。』 「而且透明的房間，又會帶給你另一種不安感。要追求百分百的安全感，就跟渴望長生不老一樣荒謬。」 『是啊。』我只能這樣回覆結束這個話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欸，你不覺得，如果今天你是待在一個透明的房間，你會覺得更難受嗎？」</p>
<p>『總比甚麼都看不到的好吧。』</p>
<p>「不一定喔！你想啊，有時候甚麼都看得到，也不見得是那麼好。可能你從一開始住就會發現其實蟑螂一直在牆縫間繁殖。怎麼說呢，我覺得不管住進 哪個房間，你最後都想要逃出去吧。」</p>
<p>『好像也有道理。』</p>
<p>「而且透明的房間，又會帶給你另一種不安感。要追求百分百的安全感，就跟渴望長生不老一樣荒謬。」</p>
<p>『是啊。』我只能這樣回覆結束這個話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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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暗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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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Sep 2010 12:50:40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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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身處接近漆黑的房間。只有窗外遠方的幾點街燈。連天空都沒有半點顏色和層次，像是四周滿佈吸光的物質，讓張開眼睛也是徒然。它本身不是密室，有窗也有門。可是每一個通往外面的縫隙都不透光，只有窗外那幾點街燈而已，不足以照亮房間。 為甚麼走進這房間，我忘了。只記得我身困在這裡已經一段不短的時間。我在這房間從來沒看到一個人，也看不出甚麼生物的蹤跡。房間是個徹徹底底的正方體。看得到是正方體是因為它一開始並不是像現在一樣漆黑，而且也有窗將日光照進房間。不過現在它好像被封住了，只有晚上才看得到窗外的風景（也不過是那幾盞街燈），接近黎明它就會變成一塊鏡子。天花板有盞白光燈，每天都在不固定的時間慢慢變亮，像是剛吃飽的小孩開始一天如常的運作－－既然是小孩，生活自然極不規律。所以我完全找不到它運作的原理。有時候我在睡覺它會突然開始亮起來。醒來卻完全沒反應，像現在一樣。所以現在外面是幾時幾分，我完全沒有概念。我連被困在這個房間幾天了我也不確定。窗不是每天都看得到街燈，而白光燈又像失靈似地運作。 房間一個按鈕也沒有。 沒有電視沒有遙控沒有任何電器。還有甚麼不是電器而有按鈕的吧？但這房間都沒有。但奇怪的是角落的大儲物櫃總是滿滿的食物，有主食有水，也有水果零食。還很貼心地寫著有效日期到「後天」。每次我打開都是寫著「後天」，但後天到底是甚麼時候？我也不曉得。儲物櫃的食物是有個甚麼人或者東西放進去的，但我從來沒看過那個人或那個東西。 我被困在這裡，一開始很不習慣。誰都會不習慣吧！沒有電器，又沒有正常的燈。而且過了這麼久（姑且假定已經很久了），我對這房間依舊沒有半分了解。我只知道我是自願進入的，但我卻沒想過會待這麼久。或許一開始我只是想進來看看，誰知道門關了以後我就再也找不到出口了。房間有甚麼是顯然易見的，可是這房子為甚麼可以生出食物，為甚麼沒有按鈕，為甚麼密不透光我卻還能生存這麼久？甚至為甚麼不試試把窗打破逃出去，我連想都沒想過。 一切都太安逸了，才讓解除束縛的衝動像隔夜的氫氣球一樣半沉不墜。 ※ 這天是八月三十日。知道日期是因為我逃出來了。一踏出那房間，整個身體像是一直待在月球然後重回地球，踏出艙門一般沉重。我不得不說，一出門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我幹嘛不在裡面待久一點？ 突然要逃出的原因是，我發現裡面有一堆蟑螂。我這輩子最無法忍受的動物應該非他莫屬了。小時候，是很小很小的時候，有一個晚上我睡覺，我很好奇為甚麼老爸都不關燈，所以我張開眼睛看，看到天花板有好多隻好多隻蟑螂在盤旋。我爸正襟危坐地抱著我，我再看一看床上，還有一堆蟑螂。都是很大很大的那種。 在密室和牠們的後代重逢，我無法忍受。 於是瘋狂地尋找出口。窗原來是個打不破的神奇鏡子，神奇在它一直都會發出那我以為是路燈的光，門也被封住了。我完全想不到有甚麼縫隙可以讓我打開。而牠們好像吃了興𡚒藥發狂地亂竄。牠們本身就走得極快，我像躲避子彈小遊戲裡的飛機，像個瘋子在房間飛奔。牠們好像不用休息地不斷移動，一拿起鞋子準備打牠們就飛撲到我身上。我在想，為甚麼這裡甚麼都有就是沒有殺蟲劑？ 所以我打開櫃子，將所有東西都丟出去，找找有沒有殺蟲劑。結果沒找到殺蟲劑，我找到了出口。就在櫃子底部有個按鈕，上面寫著「不要按！」，我想都沒想就按了下去，接著突然櫃子突然通了，像納尼亞傳奇的一開始，不過我是從一個莫名奇妙的地方逃了出去。 所以我算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離開那待了快三年的房子。 ※ 是啊，原來已經快三年了。我進去的時候大約是零八年的十月。 回到現實世界的懷抱裡。一開始很不真實，像剛游泳完把泳鏡脫下來戴回眼鏡，度數好像有所改變，找不到距離感。可能待在室裡太久了，我已經很久沒看到真實的天空。感覺它跟天花板好像差不多高似的。另一個奇怪的感覺是，所有東西好像都按了快轉，人走得超常地快，車像在高速公路或是賽車跑道上奔馳。我覺得那房子好像真的在月球一樣，怎麼我現在好像真的從月球掉回地球呢？ 而且我完全找不到我的朋友。或許已經被困在那裡太久了，可能大家都以為我死了吧。不知道失蹤三年夠不夠讓法官判個法律上死亡？我想試著聯絡，才發現我已經忘光了聯絡的方法。家呢？我想起家人，他們應該還在吧。所以我踏著沉重的腳步走著。三年間的路面已經變了好多，變得好陌生，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路了。只剩下路牌和路名好像沒變，我才找到我家的住址。 那裡已經重建了。現在已經變了商業大樓，我的家人不可能住在那裡。我好像已經無路可退了。可以的話我甚至想買幾瓶殺蟲劑回到那奇怪的房間。但我身無分文。我硬著頭皮試著回去，回去至少還能吃點東西，或者我可以試著和牠們做朋友。 但我放棄了。 要我回去一個我毫不知情的地方，等於要我重新面對一開始的恐懼，還有接下來與外界隔絕的世界繼續生存。何況我曾經是多想逃出來啊，怎麼不想想當時的渴望？就算現在還是有太多的不確定，也總比回去那麼可怕的蟑螂窩好吧！ ※ 已經過五天了，我像剛從房間出來一樣。不過已經找到了幾個朋友，他們幫我打聽家的下落。他們好像完全不相信我被困在房間忍耐了這三年。我說連我也很好奇我是怎麼辦到的。 有時候還是會想念在房間安逸的日子。吃著東西想著事情，也不知道現在幾點。可是又想想當時的感覺，那種極度的不安始終不斷地纏繞。待了這麼久，我想我最渴望的就是百分百的安全感。想到那不穩定的白光燈，虛假的窗，還有一大堆蟑螂&#8230;&#8230; 不如就按照故事的結局繼續走下去好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身處接近漆黑的房間。只有窗外遠方的幾點街燈。連天空都沒有半點顏色和層次，像是四周滿佈吸光的物質，讓張開眼睛也是徒然。它本身不是密室，有窗也有門。可是每一個通往外面的縫隙都不透光，只有窗外那幾點街燈而已，不足以照亮房間。</p>
<p>為甚麼走進這房間，我忘了。只記得我身困在這裡已經一段不短的時間。我在這房間從來沒看到一個人，也看不出甚麼生物的蹤跡。房間是個徹徹底底的正方體。看得到是正方體是因為它一開始並不是像現在一樣漆黑，而且也有窗將日光照進房間。不過現在它好像被封住了，只有晚上才看得到窗外的風景（也不過是那幾盞街燈），接近黎明它就會變成一塊鏡子。天花板有盞白光燈，每天都在不固定的時間慢慢變亮，像是剛吃飽的小孩開始一天如常的運作－－既然是小孩，生活自然極不規律。所以我完全找不到它運作的原理。有時候我在睡覺它會突然開始亮起來。醒來卻完全沒反應，像現在一樣。所以現在外面是幾時幾分，我完全沒有概念。我連被困在這個房間幾天了我也不確定。窗不是每天都看得到街燈，而白光燈又像失靈似地運作。</p>
<p>房間一個按鈕也沒有。</p>
<p>沒有電視沒有遙控沒有任何電器。還有甚麼不是電器而有按鈕的吧？但這房間都沒有。但奇怪的是角落的大儲物櫃總是滿滿的食物，有主食有水，也有水果零食。還很貼心地寫著有效日期到「後天」。每次我打開都是寫著「後天」，但後天到底是甚麼時候？我也不曉得。儲物櫃的食物是有個甚麼人或者東西放進去的，但我從來沒看過那個人或那個東西。</p>
<p>我被困在這裡，一開始很不習慣。誰都會不習慣吧！沒有電器，又沒有正常的燈。而且過了這麼久（姑且假定已經很久了），我對這房間依舊沒有半分了解。我只知道我是自願進入的，但我卻沒想過會待這麼久。或許一開始我只是想進來看看，誰知道門關了以後我就再也找不到出口了。房間有甚麼是顯然易見的，可是這房子為甚麼可以生出食物，為甚麼沒有按鈕，為甚麼密不透光我卻還能生存這麼久？甚至為甚麼不試試把窗打破逃出去，我連想都沒想過。</p>
<p>一切都太安逸了，才讓解除束縛的衝動像隔夜的氫氣球一樣半沉不墜。</p>
<p>※</p>
<p>這天是八月三十日。知道日期是因為我逃出來了。一踏出那房間，整個身體像是一直待在月球然後重回地球，踏出艙門一般沉重。我不得不說，一出門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我幹嘛不在裡面待久一點？</p>
<p>突然要逃出的原因是，我發現裡面有一堆蟑螂。我這輩子最無法忍受的動物應該非他莫屬了。小時候，是很小很小的時候，有一個晚上我睡覺，我很好奇為甚麼老爸都不關燈，所以我張開眼睛看，看到天花板有好多隻好多隻蟑螂在盤旋。我爸正襟危坐地抱著我，我再看一看床上，還有一堆蟑螂。都是很大很大的那種。</p>
<p>在密室和牠們的後代重逢，我無法忍受。</p>
<p>於是瘋狂地尋找出口。窗原來是個打不破的神奇鏡子，神奇在它一直都會發出那我以為是路燈的光，門也被封住了。我完全想不到有甚麼縫隙可以讓我打開。而牠們好像吃了興𡚒藥發狂地亂竄。牠們本身就走得極快，我像躲避子彈小遊戲裡的飛機，像個瘋子在房間飛奔。牠們好像不用休息地不斷移動，一拿起鞋子準備打牠們就飛撲到我身上。我在想，為甚麼這裡甚麼都有就是沒有殺蟲劑？</p>
<p>所以我打開櫃子，將所有東西都丟出去，找找有沒有殺蟲劑。結果沒找到殺蟲劑，我找到了出口。就在櫃子底部有個按鈕，上面寫著「不要按！」，我想都沒想就按了下去，接著突然櫃子突然通了，像納尼亞傳奇的一開始，不過我是從一個莫名奇妙的地方逃了出去。</p>
<p>所以我算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離開那待了快三年的房子。</p>
<p>※</p>
<p>是啊，原來已經快三年了。我進去的時候大約是零八年的十月。</p>
<p>回到現實世界的懷抱裡。一開始很不真實，像剛游泳完把泳鏡脫下來戴回眼鏡，度數好像有所改變，找不到距離感。可能待在室裡太久了，我已經很久沒看到真實的天空。感覺它跟天花板好像差不多高似的。另一個奇怪的感覺是，所有東西好像都按了快轉，人走得超常地快，車像在高速公路或是賽車跑道上奔馳。我覺得那房子好像真的在月球一樣，怎麼我現在好像真的從月球掉回地球呢？</p>
<p>而且我完全找不到我的朋友。或許已經被困在那裡太久了，可能大家都以為我死了吧。不知道失蹤三年夠不夠讓法官判個法律上死亡？我想試著聯絡，才發現我已經忘光了聯絡的方法。家呢？我想起家人，他們應該還在吧。所以我踏著沉重的腳步走著。三年間的路面已經變了好多，變得好陌生，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路了。只剩下路牌和路名好像沒變，我才找到我家的住址。</p>
<p>那裡已經重建了。現在已經變了商業大樓，我的家人不可能住在那裡。我好像已經無路可退了。可以的話我甚至想買幾瓶殺蟲劑回到那奇怪的房間。但我身無分文。我硬著頭皮試著回去，回去至少還能吃點東西，或者我可以試著和牠們做朋友。</p>
<p>但我放棄了。</p>
<p>要我回去一個我毫不知情的地方，等於要我重新面對一開始的恐懼，還有接下來與外界隔絕的世界繼續生存。何況我曾經是多想逃出來啊，怎麼不想想當時的渴望？就算現在還是有太多的不確定，也總比回去那麼可怕的蟑螂窩好吧！</p>
<p>※</p>
<p>已經過五天了，我像剛從房間出來一樣。不過已經找到了幾個朋友，他們幫我打聽家的下落。他們好像完全不相信我被困在房間忍耐了這三年。我說連我也很好奇我是怎麼辦到的。</p>
<p>有時候還是會想念在房間安逸的日子。吃著東西想著事情，也不知道現在幾點。可是又想想當時的感覺，那種極度的不安始終不斷地纏繞。待了這麼久，我想我最渴望的就是百分百的安全感。想到那不穩定的白光燈，虛假的窗，還有一大堆蟑螂&#8230;&#8230;</p>
<p>不如就按照故事的結局繼續走下去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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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微雨</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9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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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Sep 2010 14:07:55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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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怎麼地是濕的？」 『下雨了啊。』 「現在？」 『對啊。』 「為甚麼我都沒感覺？」 『雖然看得到的雨只有幾滴，可是還不夠讓身體感覺到雨滴，它已經足夠濕透整片地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怎麼地是濕的？」</p>
<p>『下雨了啊。』</p>
<p>「現在？」</p>
<p>『對啊。』</p>
<p>「為甚麼我都沒感覺？」</p>
<p>『雖然看得到的雨只有幾滴，可是還不夠讓身體感覺到雨滴，它已經足夠濕透整片地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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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缺口 II</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90/</link>
		<comments>http://wakatsu.net/w_blog/209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1 Sep 2010 16:22:14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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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好久不見，又回到這個宿舍。我拿著水瓶大口大口地喝著注視遠方，看著缺口外的101大樓，看著時間流動而景象依舊。這個缺口就像從來沒有改變一樣。整修過的宿舍唯一沒有改變的地方。 我又再想起當時的那個雨夜，想起那隔絕你我的空間。它像個漏氣的氣球，空氣消失後關係親密。其後再一次被不透明的濃霧充滿，而且這霧已經緊緊黏在你我之間，再也回不過當初的透明。 一切都沒有改變。也許那是最終的本質。 遠方的101大樓仍然用那閃爍提醒著我這之間的距離。我聽不到位處大樓下的鼓動，我只知道心中的不安像完美的物理波一樣永遠不會停止消失，就這樣永遠地延續，而誰都聽不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好久不見，又回到這個宿舍。我拿著水瓶大口大口地喝著注視遠方，看著缺口外的101大樓，看著時間流動而景象依舊。這個缺口就像從來沒有改變一樣。整修過的宿舍唯一沒有改變的地方。</p>
<p>我又再想起當時的那個雨夜，想起那隔絕你我的空間。它像個漏氣的氣球，空氣消失後關係親密。其後再一次被不透明的濃霧充滿，而且這霧已經緊緊黏在你我之間，再也回不過當初的透明。</p>
<p>一切都沒有改變。也許那是最終的本質。</p>
<p>遠方的101大樓仍然用那閃爍提醒著我這之間的距離。我聽不到位處大樓下的鼓動，我只知道心中的不安像完美的物理波一樣永遠不會停止消失，就這樣永遠地延續，而誰都聽不到。</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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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妄</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8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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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Aug 2010 03:25:49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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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近乎瘋狂地將飯塞到口裡。碗裡的，飯鍋裡，或是桌上的。只要是飯，他都憤不顧身地塞進去。旁邊的菜他倒是沒甚麼興趣。只是在嚼飯的時候夾上一點，相比他塞進的飯，那菜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 「你都不會覺得撐嗎？」我遞給他一杯水問。 『拜託，我都多久沒吃過飯了，你就不要虧我了吧。』他抱著飯鍋回答。 雖然在我眼裡是瘋狂的塞，可是他還算吃得冷靜。起碼是一口接著一口吃，口裡的飯都被他吵成糜這麼爛了，他才吞掉吃下一口。他已經快要六年沒回來了，可能真的太久沒吃飯了。 「可是你還會待在這啊，也不急著把之後的飯也吃進去吧。」 『你不懂，我只是要有那種胃飽到快要炸掉的感覺而已。飯怎麼都不嫌多。就跟你想要每科都考一百，或者是有幾千億在戶口裡一樣。你拿那麼高分，或者拿那麼多錢也沒用吧，但是就是想要得到這種感覺而已。』 「那我晚上也要做十五人份的飯嗎？」 『不用了，我們兩個人的份就好。改天我突然又想狂吃再跟你說吧。』 我點點頭繼續夾菜，想著我也沒有想要每科拿一百，也沒想要幾千億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近乎瘋狂地將飯塞到口裡。碗裡的，飯鍋裡，或是桌上的。只要是飯，他都憤不顧身地塞進去。旁邊的菜他倒是沒甚麼興趣。只是在嚼飯的時候夾上一點，相比他塞進的飯，那菜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p>
<p>「你都不會覺得撐嗎？」我遞給他一杯水問。</p>
<p>『拜託，我都多久沒吃過飯了，你就不要虧我了吧。』他抱著飯鍋回答。</p>
<p>雖然在我眼裡是瘋狂的塞，可是他還算吃得冷靜。起碼是一口接著一口吃，口裡的飯都被他吵成糜這麼爛了，他才吞掉吃下一口。他已經快要六年沒回來了，可能真的太久沒吃飯了。</p>
<p>「可是你還會待在這啊，也不急著把之後的飯也吃進去吧。」</p>
<p>『你不懂，我只是要有那種胃飽到快要炸掉的感覺而已。飯怎麼都不嫌多。就跟你想要每科都考一百，或者是有幾千億在戶口裡一樣。你拿那麼高分，或者拿那麼多錢也沒用吧，但是就是想要得到這種感覺而已。』</p>
<p>「那我晚上也要做十五人份的飯嗎？」</p>
<p>『不用了，我們兩個人的份就好。改天我突然又想狂吃再跟你說吧。』</p>
<p>我點點頭繼續夾菜，想著我也沒有想要每科拿一百，也沒想要幾千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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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兌獎</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8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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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Aug 2010 12:53:48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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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突然想起以前坐在電視機前，盯著電視兌六合彩的時刻。 小時候我都會幫我爸兌獎。每次兌獎，我總是從神主枱上拿起彩票坐在長椅上。節目一開始主持人和一個中年人出現，開始介紹這是第123期六合彩，請了哪個太平紳士來作公證。然後鏡頭便固定在整台機器上。我看著彩球排著隊掉在旋轉機裡。機器轉啊轉的，裡面的球像浮在100度的水上，不斷滾動。時機成熟，一顆彩球自己跑了出來，像是那顆球突然領悟到甚麼一樣，覺得自己是時候出現了，就突然跑了出來。然後主持小姐便開始說：「第一個開出嘅號碼係33號，The first number is 33&#8230;」然後過不久開始掉第二顆，第三顆&#8230;&#8230; 我拿著手上的六合彩，看著開出的號碼排起來，搜尋票上有沒有和隊列裡的號碼。33號&#8230;沒有，27號&#8230;8號&#8230;&#8230;&#8230;都沒有。 在最後的特別號碼開出後，我好像聽到全世界絕大部分的哀嚎一樣。沒有中的號碼總是填滿了我手上的票，只要我把這票的號碼都不選，那我中獎的機會就變得更大了。 大概在買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注定了命運一樣。這個世界總是充滿著這樣的事。而我爸總是每期每期的買，而我也就每期每期的兌，順便想想中了幾百萬會怎麼樣，然後又坐在長椅上面對現實的告白。所謂的兌獎大概就是破滅你幻想的儀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突然想起以前坐在電視機前，盯著電視兌六合彩的時刻。</p>
<p>小時候我都會幫我爸兌獎。每次兌獎，我總是從神主枱上拿起彩票坐在長椅上。節目一開始主持人和一個中年人出現，開始介紹這是第123期六合彩，請了哪個太平紳士來作公證。然後鏡頭便固定在整台機器上。我看著彩球排著隊掉在旋轉機裡。機器轉啊轉的，裡面的球像浮在100度的水上，不斷滾動。時機成熟，一顆彩球自己跑了出來，像是那顆球突然領悟到甚麼一樣，覺得自己是時候出現了，就突然跑了出來。然後主持小姐便開始說：「第一個開出嘅號碼係33號，The first number is 33&#8230;」然後過不久開始掉第二顆，第三顆&#8230;&#8230;</p>
<p>我拿著手上的六合彩，看著開出的號碼排起來，搜尋票上有沒有和隊列裡的號碼。33號&#8230;沒有，27號&#8230;8號&#8230;&#8230;&#8230;都沒有。</p>
<p>在最後的特別號碼開出後，我好像聽到全世界絕大部分的哀嚎一樣。沒有中的號碼總是填滿了我手上的票，只要我把這票的號碼都不選，那我中獎的機會就變得更大了。</p>
<p>大概在買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注定了命運一樣。這個世界總是充滿著這樣的事。而我爸總是每期每期的買，而我也就每期每期的兌，順便想想中了幾百萬會怎麼樣，然後又坐在長椅上面對現實的告白。所謂的兌獎大概就是破滅你幻想的儀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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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waiwai007</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72/</link>
		<comments>http://wakatsu.net/w_blog/207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6 Aug 2010 14:02:35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category><![CDATA[Snap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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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韓國某處 waiwai007 &#8211; here 已經一整年沒有新作了。 這捲底片記錄了一整個大二，很大部分是寒假去韓國的時候拍的。這一整年的心情和發生過的事，簡直像水族館的大魚缸一樣，心情像裡面的生物，大的小的，各式各樣難以逐一分析；而且大的將小的吞噬，或許到最後尚可以一種心情表達（甚至連最後一串記憶都可能因大魚逝去而失去消息），但再怎麼形容，都不及水族館的大魚缸來得合適。 十九歲活得就像水族館的大魚缸。 看到照片，看到那些堪稱難以辨別的照片，竟然冒起了懷念的感覺。懷念冬天，  懷念在異國夜半流連， 懷念一杯杯咖啡作為暖身。 買了相機就好久沒有用底片拍照了。當我整理照片時，突然有種好像該將某些事結束的打算。不知是因為相機，因為二十歲，還是更內隱的原因；也不清楚是要結束甚麼。事情是否必須原因，又是否必須想著目的，要特地去做還是順其自然&#8230;&#8230;.好像都沒有答案。 文章越來越少了。心裡的激盪似乎開始有減慢的徵兆。年少自然有太多的多愁喜感，不舒不快； 慢慢地問題藏在心裡思考， 憑空發酵，有時還沒有解答就開始想下一個問題，結果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將近開學。也不知道下一捲底片要過多久才有空被裝進相機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韓國某處</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akatsu.net/waiwai/"><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統一" src="http://wakatsu.net/waiwai/007/waiwai007_files/Media/14260014/14260014.jpg?disposition=download" alt="" width="389" height="258" /></a></p>
<p>waiwai007 &#8211; <a href="http://wakatsu.net/waiwai/" target="_blank">here</a></p>
<p>已經一整年沒有新作了。 這捲底片記錄了一整個大二，很大部分是寒假去韓國的時候拍的。這一整年的心情和發生過的事，簡直像水族館的大魚缸一樣，心情像裡面的生物，大的小的，各式各樣難以逐一分析；而且大的將小的吞噬，或許到最後尚可以一種心情表達（甚至連最後一串記憶都可能因大魚逝去而失去消息），但再怎麼形容，都不及水族館的大魚缸來得合適。</p>
<p>十九歲活得就像水族館的大魚缸。</p>
<p>看到照片，看到那些堪稱難以辨別的照片，竟然冒起了懷念的感覺。懷念冬天，  懷念在異國夜半流連， 懷念一杯杯咖啡作為暖身。</p>
<p>買了相機就好久沒有用底片拍照了。當我整理照片時，突然有種好像該將某些事結束的打算。不知是因為相機，因為二十歲，還是更內隱的原因；也不清楚是要結束甚麼。事情是否必須原因，又是否必須想著目的，要特地去做還是順其自然&#8230;&#8230;.好像都沒有答案。</p>
<p>文章越來越少了。心裡的激盪似乎開始有減慢的徵兆。年少自然有太多的多愁喜感，不舒不快； 慢慢地問題藏在心裡思考， 憑空發酵，有時還沒有解答就開始想下一個問題，結果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p>
<p>將近開學。也不知道下一捲底片要過多久才有空被裝進相機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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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污</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5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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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Jul 2010 15:32:08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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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得到嗎？」她問。 『看不太清楚。』我緊緊捉著她的手。在這陌生的田地走著。漆黑的夜，稀疏的路燈，我看不見前方的光是晚上遺留雨水的反射還是水稻田的入口。我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踏進去－－鞋子和褲管都會佔滿污泥。四週只有蟬鳴蛙叫，身旁最靠近的人便是她。她引領著我前進，從迷茫的平原走出一路看不見的路。 「小心，晚上剛下過雨，地上泥巴可能有點多。」 『嗯。』我抬頭回應，下一步便踏進旁邊的水中。球鞋和襪馬上濕透，還沾有太多的泥土。黏著泥沙走路很不舒服，但也沒辦法。 「哎呀！」不消一回她也踏進泥地裡了。 『哈哈&#8230;』我倆踏著泥，抬起那充滿污泥的雙腳，內心充滿著不安。想早點把髒污洗去，隨淨水把所有不快洗去。但不可能，這是農村的中心，要走到家門，還有很遠很遠的路。何況即使洗得去泥濘，也洗不去褲管上停留已久的污。那污再怎麼看都無法讓褲子回到當時的潔淨。心裡是心痛和後悔，還有各種複雜的心情。想想如果我可以看著路，或者先&#8230;&#8230; 算了，想也無謂。 ※ 『對不起。』我說。 「幹嘛對不起？」 『如果不拉你出去就不會把鞋子跟褲子弄髒了。』 「你也踩到啦。」 『那些污漬洗不掉對不對？』 「嗯。因為都乾在褲子上了，應該沒辦法洗掉。」她邊搓著褲管邊說，「反正也穿那麼久了，就換一條吧。」 ※ 那褲子有多重要嗎？現在都把從前的忘了。甚麼都不曉得。它的意義，它的經歷。它甚至一出現，可能就注定了今天的命運。褲子的命運就是結束在它的破舊上。 回鄉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那天以後，我就忘了褲子到底去那裡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甚麼污，甚麼痛，多難受，我都忘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得到嗎？」她問。</p>
<p>『看不太清楚。』我緊緊捉著她的手。在這陌生的田地走著。漆黑的夜，稀疏的路燈，我看不見前方的光是晚上遺留雨水的反射還是水稻田的入口。我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踏進去－－鞋子和褲管都會佔滿污泥。四週只有蟬鳴蛙叫，身旁最靠近的人便是她。她引領著我前進，從迷茫的平原走出一路看不見的路。</p>
<p>「小心，晚上剛下過雨，地上泥巴可能有點多。」</p>
<p>『嗯。』我抬頭回應，下一步便踏進旁邊的水中。球鞋和襪馬上濕透，還沾有太多的泥土。黏著泥沙走路很不舒服，但也沒辦法。</p>
<p>「哎呀！」不消一回她也踏進泥地裡了。</p>
<p>『哈哈&#8230;』我倆踏著泥，抬起那充滿污泥的雙腳，內心充滿著不安。想早點把髒污洗去，隨淨水把所有不快洗去。但不可能，這是農村的中心，要走到家門，還有很遠很遠的路。何況即使洗得去泥濘，也洗不去褲管上停留已久的污。那污再怎麼看都無法讓褲子回到當時的潔淨。心裡是心痛和後悔，還有各種複雜的心情。想想如果我可以看著路，或者先&#8230;&#8230;</p>
<p>算了，想也無謂。</p>
<p>※</p>
<p>『對不起。』我說。</p>
<p>「幹嘛對不起？」</p>
<p>『如果不拉你出去就不會把鞋子跟褲子弄髒了。』</p>
<p>「你也踩到啦。」</p>
<p>『那些污漬洗不掉對不對？』</p>
<p>「嗯。因為都乾在褲子上了，應該沒辦法洗掉。」她邊搓著褲管邊說，「反正也穿那麼久了，就換一條吧。」</p>
<p>※</p>
<p>那褲子有多重要嗎？現在都把從前的忘了。甚麼都不曉得。它的意義，它的經歷。它甚至一出現，可能就注定了今天的命運。褲子的命運就是結束在它的破舊上。</p>
<p>回鄉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那天以後，我就忘了褲子到底去那裡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甚麼污，甚麼痛，多難受，我都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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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鏽了一缸淨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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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un 2010 13:22:49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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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一直活在充滿矛盾與混亂的世界裡。有種沉重的無力感。既沉重又無力，夠矛盾了吧。 開始甚麼都不想問。因為提問得不到多好的答覆，甚至讓幻想破滅。所以我又獨自面對許多問題，自問自答，自己的答案起碼說服了自己而不用浪費氣力辯論。 突然發現自已進入這個矛盾的年代。開始將過去高聲痛斥的疾痛收納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在年少的高傲和所謂的骨外，那鐵製的保護殼早就被水氣瓦解，然後鐵鏽也就無法阻擋水氣了。而最悲哀的是明明意識到這種侵蝕卻無法動彈。我們都是活在鐵缸裡的魚，溶在環境與無法逃離的束縛中，甚至開始不想逃離了。 已經嗅不到淨水的氣該有的味。要是現在活在一開始那種乾淨的水裡，可能會過敏至死吧。張開眼睛看不出鐵黃，可能以後再也嗅不到更清澈的空氣了。想到就倍添混亂。 純真？大概已經作為觸媒讓它繼續腐朽了。 寫在這種心情下的二十歲。每聽到一句祝福都會聽到魔鬼的嘲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一直活在充滿矛盾與混亂的世界裡。有種沉重的無力感。既沉重又無力，夠矛盾了吧。</p>
<p>開始甚麼都不想問。因為提問得不到多好的答覆，甚至讓幻想破滅。所以我又獨自面對許多問題，自問自答，自己的答案起碼說服了自己而不用浪費氣力辯論。</p>
<p>突然發現自已進入這個矛盾的年代。開始將過去高聲痛斥的疾痛收納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在年少的高傲和所謂的骨外，那鐵製的保護殼早就被水氣瓦解，然後鐵鏽也就無法阻擋水氣了。而最悲哀的是明明意識到這種侵蝕卻無法動彈。我們都是活在鐵缸裡的魚，溶在環境與無法逃離的束縛中，甚至開始不想逃離了。</p>
<p>已經嗅不到淨水的氣該有的味。要是現在活在一開始那種乾淨的水裡，可能會過敏至死吧。張開眼睛看不出鐵黃，可能以後再也嗅不到更清澈的空氣了。想到就倍添混亂。</p>
<p>純真？大概已經作為觸媒讓它繼續腐朽了。</p>
<p>寫在這種心情下的二十歲。每聽到一句祝福都會聽到魔鬼的嘲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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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落空</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04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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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Jun 2010 10:28:19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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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 ※ 有晚作夢，朋友死了。是那種已經很久沒見了，想起他想要聯絡，誰知道他女朋友跟我說他幾個月前已經走了。甚至在跟他失去聯絡的那段時間，我連他改了名字都不知道。 夢讓我無止境地回顧。看到他的新名字的簽名，的確應該是他的筆跡。還有那些中斷的故事。聽著那些無關於我的那些事，居然還能流起淚來。而更奇怪的是，從前那些已經封箱的記憶，那插在海底的錨突然斷開，裝滿記憶的盒子被太大的浮力壓破，巨大的空氣一湧而出，造成一個好大好大的氣泡，而且越浮越大，最後出現在海面，一瞬間又溶在水面。消失了。高中畢業後就沒有聯絡了。他們消失在海平面，消失在我看得到的視野內。後來我們的連繫只有活在同一個星球，現在連這個也沒了。 ※ 突然夢見我拿到一張寫給我的一百萬支票。誰給我的不知道，是不是詐騙也不知道。於是我拿著支票到銀行兌換，途中戰戰兢兢。後來順利兌換了，戶口突然變成七個位有點不太習慣。接下來是買了好多東西。也沒多想那些錢是怎麼來的，大概有種錢在我銀行就是我的，那種感覺吧。 ※ 總是在夢醒後才知道剛剛的故事只是個夢而已。失去的還在，而得到的不見了。心裡有種失而復得，又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結果當然易於接受，而接受的背後那種感覺，異常難受。 在拍賣網站用很便宜的價錢標到一台想要很久的相機。標到那時的喜悅，和後來賣家不回覆的那種落寞，比標不到的感覺還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p>
<p>※</p>
<p>有晚作夢，朋友死了。是那種已經很久沒見了，想起他想要聯絡，誰知道他女朋友跟我說他幾個月前已經走了。甚至在跟他失去聯絡的那段時間，我連他改了名字都不知道。</p>
<p>夢讓我無止境地回顧。看到他的新名字的簽名，的確應該是他的筆跡。還有那些中斷的故事。聽著那些無關於我的那些事，居然還能流起淚來。而更奇怪的是，從前那些已經封箱的記憶，那插在海底的錨突然斷開，裝滿記憶的盒子被太大的浮力壓破，巨大的空氣一湧而出，造成一個好大好大的氣泡，而且越浮越大，最後出現在海面，一瞬間又溶在水面。消失了。高中畢業後就沒有聯絡了。他們消失在海平面，消失在我看得到的視野內。後來我們的連繫只有活在同一個星球，現在連這個也沒了。</p>
<p>※</p>
<p>突然夢見我拿到一張寫給我的一百萬支票。誰給我的不知道，是不是詐騙也不知道。於是我拿著支票到銀行兌換，途中戰戰兢兢。後來順利兌換了，戶口突然變成七個位有點不太習慣。接下來是買了好多東西。也沒多想那些錢是怎麼來的，大概有種錢在我銀行就是我的，那種感覺吧。</p>
<p>※</p>
<p>總是在夢醒後才知道剛剛的故事只是個夢而已。失去的還在，而得到的不見了。心裡有種失而復得，又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結果當然易於接受，而接受的背後那種感覺，異常難受。</p>
<p>在拍賣網站用很便宜的價錢標到一台想要很久的相機。標到那時的喜悅，和後來賣家不回覆的那種落寞，比標不到的感覺還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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