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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悲哀-404 &#187; Feeling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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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地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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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Nov 2011 10:29:59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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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ttp://jamesleis.tumblr.com/]]></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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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揮手道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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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7 Oct 2011 10:17:01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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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覺得事情差不多該結束了。這種重大的決定好像都決定得很隨便，像是一覺醒來決定要去把眼睛下的痣點掉，然後我就馬上去醫院一樣。 這個網誌我決定要收掉了。我知道其實沒什麼人在看，在看的大概都是很愛我的朋友吧。真的很感謝你們。 收掉它的這個決定其實想了很久。一來是網域空間流量可是都要花錢的，我覺得我也沒必要花那麼多錢在一個沒什麼人來的地方。畢竟我還有很多選擇。所以我最後的決定就是慢慢地不在這裡發佈了。到明年四月租期結束後，悲哀404大概會消失吧。 這種消失滿奇妙的。說實在的它有被確實地記載著，網路一點也不虛幻啊，如果它是絕對的虛幻，那它根本就不存在。那遠方的硬碟啊記憶體啊，都在為我的每一步移動著，電壓改變著，而當它消失後被取代的時候，其實跟我們死亡後身體物質的被替代是同義的。 我覺得我會繼續這樣的生活吧。偶然寫寫網誌，記錄（應該是封存）著我的想法，以非常冰山一角的方法，以無人看懂的情節，來敍述我心中的各種秘密。因為鑰匙在我這啊，大家看到密文(ciphertext)當然看不懂。但我覺得在某程度上，它仍然是有某種表達，或者是散發出淡淡的情緒。而這也是我的本性吧。我覺得。 「當它消失之時便是任務達成之日」，大概就在這個時候吧。 偶然我會翻讀自己寫的東西，有太多因為年代久遠，鑰匙都丟了我已經不知道文章要表達什麼了，但每次看到文章都會勾起深深的回憶，比照片的作用更深厚。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那些都寫得太糟了，到現在我才有能力比較客觀地推翻過去的自己。 ※ 前幾天我在想，為什麼人類好像總是會進行各種儀式。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人都在意告白後的一句答應，或是想慶祝每年的特定一天。這都是一種儀式吧。有種源自古老先祖的祭祀的感覺，是遺傳而來的本能。它可能激發腦部的某種愉快感官，讓心情愉悅，心安理得。 於是我也寫了這篇網誌，作為某種儀式，告別那些過往。 ※ 再給我一個機會謝謝你們。看我的網誌，試圖感受著我當時的難過。雖然我沒辦法，你也沒辦法將這種感覺互相連繫，但我仍然打從心底的感激。我期待未來能夠像現在的網誌一樣，哀傷的事能沉在海底，即使無法消滅，至少無以與之連結。 至於以後要去哪裡弄個網誌來玩，等我弄好以後再跟大家說。說實在的現在也不太流行個人網誌了啊，這也瞬間變得很old school了。大家想知道我的近況歡近在Facebook找我，謝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akatsu.net/w_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0/09510017.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2333" title="09510017" src="http://wakatsu.net/w_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0/09510017-300x198.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8" /></a></p>
<p>我覺得事情差不多該結束了。這種重大的決定好像都決定得很隨便，像是一覺醒來決定要去把眼睛下的痣點掉，然後我就馬上去醫院一樣。</p>
<p>這個網誌我決定要收掉了。我知道其實沒什麼人在看，在看的大概都是很愛我的朋友吧。真的很感謝你們。</p>
<p>收掉它的這個決定其實想了很久。一來是網域空間流量可是都要花錢的，我覺得我也沒必要花那麼多錢在一個沒什麼人來的地方。畢竟我還有很多選擇。所以我最後的決定就是慢慢地不在這裡發佈了。到明年四月租期結束後，悲哀404大概會消失吧。</p>
<p>這種消失滿奇妙的。說實在的它有被確實地記載著，網路一點也不虛幻啊，如果它是絕對的虛幻，那它根本就不存在。那遠方的硬碟啊記憶體啊，都在為我的每一步移動著，電壓改變著，而當它消失後被取代的時候，其實跟我們死亡後身體物質的被替代是同義的。</p>
<p>我覺得我會繼續這樣的生活吧。偶然寫寫網誌，記錄（應該是封存）著我的想法，以非常冰山一角的方法，以無人看懂的情節，來敍述我心中的各種秘密。因為鑰匙在我這啊，大家看到密文(ciphertext)當然看不懂。但我覺得在某程度上，它仍然是有某種表達，或者是散發出淡淡的情緒。而這也是我的本性吧。我覺得。</p>
<p>「當它消失之時便是任務達成之日」，大概就在這個時候吧。</p>
<p>偶然我會翻讀自己寫的東西，有太多因為年代久遠，鑰匙都丟了我已經不知道文章要表達什麼了，但每次看到文章都會勾起深深的回憶，比照片的作用更深厚。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那些都寫得太糟了，到現在我才有能力比較客觀地推翻過去的自己。</p>
<p>※</p>
<p>前幾天我在想，為什麼人類好像總是會進行各種儀式。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人都在意告白後的一句答應，或是想慶祝每年的特定一天。這都是一種儀式吧。有種源自古老先祖的祭祀的感覺，是遺傳而來的本能。它可能激發腦部的某種愉快感官，讓心情愉悅，心安理得。</p>
<p>於是我也寫了這篇網誌，作為某種儀式，告別那些過往。</p>
<p>※</p>
<p>再給我一個機會謝謝你們。看我的網誌，試圖感受著我當時的難過。雖然我沒辦法，你也沒辦法將這種感覺互相連繫，但我仍然打從心底的感激。我期待未來能夠像現在的網誌一樣，哀傷的事能沉在海底，即使無法消滅，至少無以與之連結。</p>
<p>至於以後要去哪裡弄個網誌來玩，等我弄好以後再跟大家說。說實在的現在也不太流行個人網誌了啊，這也瞬間變得很old school了。大家想知道我的近況歡近在Facebook找我，謝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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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藍</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32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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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6 Oct 2011 15:52:38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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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雨停了。 還在滴的水已經不叫作雨了。那些水氣和灰塵的味還在半空飄散，地面濕滑，整個城市的牆都因為雨而暗了半格。鳥還飛不起來，張開濕的翅膀在樹下避雨。馬路上的積水也開始因為廢熱蒸發。不知道下過雨的街，是不是應該有一番詩意般的感動。而我正開始懷念平穩高壓登陸的藍色，可是現在，雨後的下午仍然呈現潮濕陰沉的灰白。消逝的東西總是充滿著當時不存在的美好。那些酷熱或者汗淋滿臉的情境都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現在怎麼不是藍天，怎麼不是那天在海面吹的帶鹽的風？ 我們都在操弄著自己每一秒的價值觀，每一次對於事情的看法，每一個互相矛盾的困惑。 所以呢？這秒刻我覺得我比較愛藍色，而下一次當我無法接觸的時候再度想像冬天的溫度是怎樣刺激著我，然後說，噢，這些不衝突，只是換個形式表達對於四季的喜愛。 這種自圓其說的虛偽，感覺很噁。 反覆地說服後，我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照片。裡面的藍天，就算在記憶裡不是長這個樣子，也遠就比記憶更真確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akatsu.net/w_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0/82100007.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2330 alignnone" title="82100007" src="http://wakatsu.net/w_blog/wp-content/uploads/2011/10/82100007-300x198.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8" /></a></p>
<p>雨停了。</p>
<p>還在滴的水已經不叫作雨了。那些水氣和灰塵的味還在半空飄散，地面濕滑，整個城市的牆都因為雨而暗了半格。鳥還飛不起來，張開濕的翅膀在樹下避雨。馬路上的積水也開始因為廢熱蒸發。不知道下過雨的街，是不是應該有一番詩意般的感動。而我正開始懷念平穩高壓登陸的藍色，可是現在，雨後的下午仍然呈現潮濕陰沉的灰白。消逝的東西總是充滿著當時不存在的美好。那些酷熱或者汗淋滿臉的情境都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現在怎麼不是藍天，怎麼不是那天在海面吹的帶鹽的風？</p>
<p>我們都在操弄著自己每一秒的價值觀，每一次對於事情的看法，每一個互相矛盾的困惑。</p>
<p>所以呢？這秒刻我覺得我比較愛藍色，而下一次當我無法接觸的時候再度想像冬天的溫度是怎樣刺激著我，然後說，噢，這些不衝突，只是換個形式表達對於四季的喜愛。</p>
<p>這種自圓其說的虛偽，感覺很噁。</p>
<p>反覆地說服後，我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照片。裡面的藍天，就算在記憶裡不是長這個樣子，也遠就比記憶更真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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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夢的混淆</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319/</link>
		<comments>http://wakatsu.net/w_blog/231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4 Sep 2011 12:15:08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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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夢越來越模糊。我感受著記憶開始一點一點在剝落，或是黑膠唱片每刮一次就比上次的更沙啞這一類的感覺。剛醒來還能想起你怎麼抱著我說對不起要我原諒，而我當時正真實地難過著；而吃過早餐後再想就無法仔細想起你說的是哪一句話，引人悲傷的是怎樣的故事；再更後來，劇情就只剩下框架，裡面該有的色彩都被氧化成為淡色的優雅而寧靜。 我突然想起那次，第二次，我和你走在學校的路上。那次你第一次喝到羅望子汁，我說著我哥同事曾經帶了一整包羅望子回家的經過，你在球場上流連觀望，說著你不喜歡的國家，聽著我講起難過的家庭史，在樹下你安慰哭泣的小孩子，回應我的分享&#8230;&#8230; 印象真實得像昨天發生的一樣，但我又能怎麼保證明天的記憶沒有因為今日的刻意記載而受到某程度的扭曲？或我所恐懼的理由不是由心魔所編造？意識是我們經歷生命的工具，那又有沒有被失控的自己控制的可能性？那些夢從我們記憶迅速消逝，會不會因為留存而成為某種虛假的事實？ 我瞇起雙眼看著，那些實實在在經歷過的往事，只因些許的摻雜，無從依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2320 alignnone" title="R0012998" src="http://wakatsu.net/w_blog/wp-content/uploads/2011/09/R0012998-300x168.jpg" alt="" width="300" height="168" /></p>
<p>夢越來越模糊。我感受著記憶開始一點一點在剝落，或是黑膠唱片每刮一次就比上次的更沙啞這一類的感覺。剛醒來還能想起你怎麼抱著我說對不起要我原諒，而我當時正真實地難過著；而吃過早餐後再想就無法仔細想起你說的是哪一句話，引人悲傷的是怎樣的故事；再更後來，劇情就只剩下框架，裡面該有的色彩都被氧化成為淡色的優雅而寧靜。</p>
<p>我突然想起那次，第二次，我和你走在學校的路上。那次你第一次喝到羅望子汁，我說著我哥同事曾經帶了一整包羅望子回家的經過，你在球場上流連觀望，說著你不喜歡的國家，聽著我講起難過的家庭史，在樹下你安慰哭泣的小孩子，回應我的分享&#8230;&#8230;</p>
<p>印象真實得像昨天發生的一樣，但我又能怎麼保證明天的記憶沒有因為今日的刻意記載而受到某程度的扭曲？或我所恐懼的理由不是由心魔所編造？意識是我們經歷生命的工具，那又有沒有被失控的自己控制的可能性？那些夢從我們記憶迅速消逝，會不會因為留存而成為某種虛假的事實？</p>
<p>我瞇起雙眼看著，那些實實在在經歷過的往事，只因些許的摻雜，無從依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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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圓</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31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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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Sep 2011 18:22:20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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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走在畢直的 圓環 大得看不出變化 踏在每一步平坦 都無從質疑 卻在每一步曲折 腳掌感受坑洞間委身的不安 意識著球的轉動 海的盡頭 接續在身後 那怎麼走都到不了的終站 或是怎麼走都是同一個原點 除了時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走在畢直的<br />
圓環<br />
大得看不出變化</p>
<p>踏在每一步平坦<br />
都無從質疑<br />
卻在每一步曲折<br />
腳掌感受坑洞間委身的不安</p>
<p>意識著球的轉動<br />
海的盡頭<br />
接續在身後<br />
那怎麼走都到不了的終站<br />
或是怎麼走都是同一個原點</p>
<p>除了時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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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4th</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31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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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Sep 2011 04:49:22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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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年，兩年，三年&#8230;&#8230;當然每年都有同一天，不過每當我想起那些從前的時候，都有種失去距離的感覺。一年前和兩年前的事，就像是並列發生在許多台電視機一樣。我在想著究竟我是先學會游自由式，還是先到高雄的時候，找不到先後順序。 也許故事的發展不需要太著重順序。混播的專輯總有一種屬於它自己的風格，而各種小情節本身就反映了整個故事。在不斷前進的過程裡，聽到學到的會被蓋在已經七彩的畫布上，最後它呈現出怎樣的景，似乎沒辦法從個別的顏色裡抽離出來。 生命不是線性的過程，還交織了好多事情。有時候滿不知所措的，但它們總是有作用的，生命的每一個故事，如同歌的每一種聲音，畫的每一筆。 如同我們笑著哭著走著回憶著的每一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R0013588.jpg by James Lei,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ameslei/5977115410/"><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30/5977115410_f704c7eb86_m.jpg" alt="R0013588.jpg" width="240" height="135" /></a></p>
<p>一年，兩年，三年&#8230;&#8230;當然每年都有同一天，不過每當我想起那些從前的時候，都有種失去距離的感覺。一年前和兩年前的事，就像是並列發生在許多台電視機一樣。我在想著究竟我是先學會游自由式，還是先到高雄的時候，找不到先後順序。</p>
<p>也許故事的發展不需要太著重順序。混播的專輯總有一種屬於它自己的風格，而各種小情節本身就反映了整個故事。在不斷前進的過程裡，聽到學到的會被蓋在已經七彩的畫布上，最後它呈現出怎樣的景，似乎沒辦法從個別的顏色裡抽離出來。</p>
<p>生命不是線性的過程，還交織了好多事情。有時候滿不知所措的，但它們總是有作用的，生命的每一個故事，如同歌的每一種聲音，畫的每一筆。</p>
<p>如同我們笑著哭著走著回憶著的每一段。</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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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留在房間</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308/</link>
		<comments>http://wakatsu.net/w_blog/230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1 Aug 2011 06:46:40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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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突然那五個視窗都停止跳動。是不是我都把他們想說的話通通吃掉了呢？這樣的情況下周遭的寧靜突然有點刺耳。所以我塞進耳機重覆那首歌。那首歌結束後接著他自己開場的那幾秒空檔，世界好像被按下暫停按鈕，或者在讀不連續磁區時指針移動的間隔那樣，讓人意識到停滯。 突然打起雷來了，激烈的雷聲震動整個房間。雖然還聽不到雨聲，但那陣遠方傳來灰塵的氣味已經從門縫湧進，窗外的光也弱了許多。接下來總算是有如底噪一般細小的打擊聲，然後才累積出相當的量，讓頂樓的水管溢出早就該回到水文循環的那些雨水。 就這樣坐在電腦桌前，我看著那些旅行拍的照片，將那些外文的塗鴉一一輸進翻譯機，才看出原來髒亂的牆面其實躲著多美麗的往事。像有一張寫著我們要永遠在一起，而那一張就單純寫著我愛你。收件人是愛麗絲，但沒指定是哪一個。 愛麗絲有幾個啊，但收到的人都不一定快樂。 那首歌繼續在播放，「我們都從未改變，有嗎？沒有啊，沒有&#8230;&#8230;」，那吉他的前奏，與雷聲繼續迴響。那幻燈片如一轉動，我們怎麼都找不到當初哭著說要記錄的感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R0013648.jpg by James Lei,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ameslei/5982307389/"><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32/5982307389_5e8d512c4d_m.jpg" alt="R0013648.jpg" width="240" height="240" /></a></p>
<p>突然那五個視窗都停止跳動。是不是我都把他們想說的話通通吃掉了呢？這樣的情況下周遭的寧靜突然有點刺耳。所以我塞進耳機重覆那首歌。那首歌結束後接著他自己開場的那幾秒空檔，世界好像被按下暫停按鈕，或者在讀不連續磁區時指針移動的間隔那樣，讓人意識到停滯。</p>
<p>突然打起雷來了，激烈的雷聲震動整個房間。雖然還聽不到雨聲，但那陣遠方傳來灰塵的氣味已經從門縫湧進，窗外的光也弱了許多。接下來總算是有如底噪一般細小的打擊聲，然後才累積出相當的量，讓頂樓的水管溢出早就該回到水文循環的那些雨水。</p>
<p>就這樣坐在電腦桌前，我看著那些旅行拍的照片，將那些外文的塗鴉一一輸進翻譯機，才看出原來髒亂的牆面其實躲著多美麗的往事。像有一張寫著我們要永遠在一起，而那一張就單純寫著我愛你。收件人是愛麗絲，但沒指定是哪一個。</p>
<p>愛麗絲有幾個啊，但收到的人都不一定快樂。</p>
<p>那首歌繼續在播放，「我們都從未改變，有嗎？沒有啊，沒有&#8230;&#8230;」，那吉他的前奏，與雷聲繼續迴響。那幻燈片如一轉動，我們怎麼都找不到當初哭著說要記錄的感動。</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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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蛋堡</title>
		<link>http://wakatsu.net/w_blog/230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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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Aug 2011 12:0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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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門外的樹，怎麼好像換了一棵&#8230;&#8230;可是又不見搬移的痕跡。還有信箱的信呢？怎麼本來排滿整排信箱的廣告和催繳通知全部不見了&#8230;&#8230;雖然我看不到這其中還有什麼差異，但我強烈地感受到。 今天一出門就覺得，這路有被改動過的記錄。 越走越奇怪，連路上的人也開始不斷支支吾吾像要對我說話，我乾脆帶上耳機隔開四周的聲音。路上的聲音混合各種樂器，我將它們當作同一首歌。可是怎麼逃避，耳朵還是有種生硬的聲音在迴響：這店舖的招牌換成藍色的，五公尺外的紅綠燈壞了，你戴在無名指的戒指不見了&#8230;&#8230; 真的不見了。 我步速不自覺加快，像要逃開即將在我身後出現的刺客。畫面不斷搖晃，然後有人在我面前突然出現。雙手強壓著我的臂讓我停下來，跟我說「沒事」。我摸著我左手無名指，它是真的不見了。剩下那指環的壓痕，似乎是不會再回復到從前的樣子了。而才一講完，那個人就像化成煙消失了。我繼續走，步伐慢了許多，起碼平伏到一般的心跳。但心房每跳一次都用盡力撐開，像要挑戰，它已經到頂的極限還能往外張得多開。 每發現一個小改變，心就跳得更用力一些。腎上腺素不斷增加，完全來不及代謝。我繼續走。眼前的景象開始不清𥇦了。有種電流開始無法穩定通過的感覺。我集中精神看著路上的車，行人，還有行道樹，它們開始失去個體的差異，成為一種，我無法辨識的種種瓦解的理由。該怎麼辦呢，這個世界開始站不穩了。 我繼續，開始不得不用跑的，前往那座城堡前。那座為於海旁的城堡，據說裡面的寶藏一旦被打破，城就會毀滅。它是座遠遠就可以看得見的建築物，指引著方向，現在城卻快要倒了。通往城堡的路出現裂縫，到底是我的眼睛看不清前路，還是城真的要崩塌在我的面前？幻像看起來像是真實上映的電影，而現在又似乎只存在於我心裡。事實是塑造在我的腦裡還是眼球以外？我在震動的橋上，無法解答。 我總算來到城堡門口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走來的。它長得&#8230;&#8230;跟我的印象有點不一樣。從前從未踏進這裡一步，因為這是遊客的地方，不是我的。但今天我不得不來這裡，再不來我就要跟城說再見了。裡面的寶藏，真的被別人摧毁了嗎？ 心不斷跳動，我意識到了，從那看起來平靜，相安無事的城堡，那緊閉的大門，和右手的無名指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大門外的樹，怎麼好像換了一棵&#8230;&#8230;可是又不見搬移的痕跡。還有信箱的信呢？怎麼本來排滿整排信箱的廣告和催繳通知全部不見了&#8230;&#8230;雖然我看不到這其中還有什麼差異，但我強烈地感受到。</p>
<p>今天一出門就覺得，這路有被改動過的記錄。</p>
<p>越走越奇怪，連路上的人也開始不斷支支吾吾像要對我說話，我乾脆帶上耳機隔開四周的聲音。路上的聲音混合各種樂器，我將它們當作同一首歌。可是怎麼逃避，耳朵還是有種生硬的聲音在迴響：這店舖的招牌換成藍色的，五公尺外的紅綠燈壞了，你戴在無名指的戒指不見了&#8230;&#8230;</p>
<p>真的不見了。</p>
<p>我步速不自覺加快，像要逃開即將在我身後出現的刺客。畫面不斷搖晃，然後有人在我面前突然出現。雙手強壓著我的臂讓我停下來，跟我說「沒事」。我摸著我左手無名指，它是真的不見了。剩下那指環的壓痕，似乎是不會再回復到從前的樣子了。而才一講完，那個人就像化成煙消失了。我繼續走，步伐慢了許多，起碼平伏到一般的心跳。但心房每跳一次都用盡力撐開，像要挑戰，它已經到頂的極限還能往外張得多開。</p>
<p>每發現一個小改變，心就跳得更用力一些。腎上腺素不斷增加，完全來不及代謝。我繼續走。眼前的景象開始不清𥇦了。有種電流開始無法穩定通過的感覺。我集中精神看著路上的車，行人，還有行道樹，它們開始失去個體的差異，成為一種，我無法辨識的種種瓦解的理由。該怎麼辦呢，這個世界開始站不穩了。</p>
<p>我繼續，開始不得不用跑的，前往那座城堡前。那座為於海旁的城堡，據說裡面的寶藏一旦被打破，城就會毀滅。它是座遠遠就可以看得見的建築物，指引著方向，現在城卻快要倒了。通往城堡的路出現裂縫，到底是我的眼睛看不清前路，還是城真的要崩塌在我的面前？幻像看起來像是真實上映的電影，而現在又似乎只存在於我心裡。事實是塑造在我的腦裡還是眼球以外？我在震動的橋上，無法解答。</p>
<p>我總算來到城堡門口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走來的。它長得&#8230;&#8230;跟我的印象有點不一樣。從前從未踏進這裡一步，因為這是遊客的地方，不是我的。但今天我不得不來這裡，再不來我就要跟城說再見了。裡面的寶藏，真的被別人摧毁了嗎？</p>
<p>心不斷跳動，我意識到了，從那看起來平靜，相安無事的城堡，那緊閉的大門，和右手的無名指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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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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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Aug 2011 02:38:22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category><![CDATA[Feeling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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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在回程的時候，走著那條我唯一知道的出口，雖然是我說要走的但心裡還是有絲絲期待，不過我走到月台期待就消失了。是我說要走的啊，怎麼還會期待會有人將我留住呢。然後我站在捷運上，還在調時差的我現在可能還在過晚上三點吧，餓的時候沒有吃，現在雙腳發軟，我覺得我瘋了，怎麼會選在這種時候回去。 但都是我選的，既然踏出了第一步，再辛苦都要堅持，我這麼麻醉著自己，的確能幫助自己不去想這個。 捷運運行的時候只有它自己發出的聲音。沒有人講話，也沒有手機鈴聲，沒有人在交談的聲音，可能大家和我一樣都是剛起床。為什麼不播個音樂呢？我想。不過那問題後來轉成為什麼我不戴耳機呢。 算了。 ※ 我也不曉得我在哪。一個陰暗的房間，我從來沒見過。但我又覺得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它灰灰的，沒有窗，牆的左右都是架子放滿東西，還有一張單人床，房間就只能容納這些東西，床和架子沒有一點空隙，甚至是把床硬塞進來的那種擠。我就在床上躺著。前面是打開的門。那門早就打開等著我走出去似地停在那裡，門外是漆黑的，房間太亮了我無法將視線聚焦在那裡。但門的外面應該不會太淺。 現在有兩種聲音呼喚著我，一種是叫我好好留下來睡個覺，或者看看架子上到底有些什麼東西；另一種是叫我快點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當超過兩種的選擇我們都很容易將其他的都排除掉，當我們剩下兩個選擇的時候。而且重點是，即使心裡是怎麼呼叫著，你一定要選我而不是其他選擇時，我們還是猶豫得像個瘋掉的人一樣，失去理智的判斷。 其實只要簡單想想就找得到答案的，你知道。 ※ 在馬路上我邊走心裡邊喊累，沒有吃早餐真的很難受啊。天空一片晴朗，完全不像昨夜還下著暴雨。地上完全是乾的，空氣也乾燥得像要把行道樹燃燒起來一樣。風一吹就把所有痕跡都吹走了。高壓的氣流不知道還會待多久。 突然哼起一首難過的歌，就在路上哭了起來。不過風會帶走淚痕，時間會帶走傷痛，我知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在回程的時候，走著那條我唯一知道的出口，雖然是我說要走的但心裡還是有絲絲期待，不過我走到月台期待就消失了。是我說要走的啊，怎麼還會期待會有人將我留住呢。然後我站在捷運上，還在調時差的我現在可能還在過晚上三點吧，餓的時候沒有吃，現在雙腳發軟，我覺得我瘋了，怎麼會選在這種時候回去。</p>
<p>但都是我選的，既然踏出了第一步，再辛苦都要堅持，我這麼麻醉著自己，的確能幫助自己不去想這個。</p>
<p>捷運運行的時候只有它自己發出的聲音。沒有人講話，也沒有手機鈴聲，沒有人在交談的聲音，可能大家和我一樣都是剛起床。為什麼不播個音樂呢？我想。不過那問題後來轉成為什麼我不戴耳機呢。</p>
<p>算了。</p>
<p>※</p>
<p>我也不曉得我在哪。一個陰暗的房間，我從來沒見過。但我又覺得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它灰灰的，沒有窗，牆的左右都是架子放滿東西，還有一張單人床，房間就只能容納這些東西，床和架子沒有一點空隙，甚至是把床硬塞進來的那種擠。我就在床上躺著。前面是打開的門。那門早就打開等著我走出去似地停在那裡，門外是漆黑的，房間太亮了我無法將視線聚焦在那裡。但門的外面應該不會太淺。</p>
<p>現在有兩種聲音呼喚著我，一種是叫我好好留下來睡個覺，或者看看架子上到底有些什麼東西；另一種是叫我快點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當超過兩種的選擇我們都很容易將其他的都排除掉，當我們剩下兩個選擇的時候。而且重點是，即使心裡是怎麼呼叫著，你一定要選我而不是其他選擇時，我們還是猶豫得像個瘋掉的人一樣，失去理智的判斷。</p>
<p>其實只要簡單想想就找得到答案的，你知道。</p>
<p>※</p>
<p>在馬路上我邊走心裡邊喊累，沒有吃早餐真的很難受啊。天空一片晴朗，完全不像昨夜還下著暴雨。地上完全是乾的，空氣也乾燥得像要把行道樹燃燒起來一樣。風一吹就把所有痕跡都吹走了。高壓的氣流不知道還會待多久。</p>
<p>突然哼起一首難過的歌，就在路上哭了起來。不過風會帶走淚痕，時間會帶走傷痛，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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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aff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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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Aug 2011 06:57:06 +0000</pubDate>
		<dc:creator>jamesle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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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沒辦法啊他不懂。」她拿著杯的耳朵，像個經驗老到的選手指正我的動作。她喝著咖啡，表情毫無苦澀的感覺。可能加太多奶了吧，我想。 「你心裡想著用玫瑰來表達愛意，用明信片記錄思念，可是對他來說明信片就是明信片，玫瑰就只是一朵花而已。」 我口有點乾也拿起杯子，expresso的杯子太小，耳朵沒辦法讓食指穿過。我用像要從蠶絲抽出絲頭的手勢拿起杯子喝一口，邊喝邊皺眉。哪有人會喜歡這鬼東西的啊，然後把杯子放下，並許下再也不喝下一口的誓。 『是我太浪漫了嗎？哈哈』 「是你太不切實際了。」 被掌了一下嘴。 『所以我其實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嗎？』我問。好想喝水。 「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啊，這一點你不用在意。」其實她沒談過戀愛啊，可是講話都像愛情散文的作家，每句話都充滿故事。明明就完全沒有故事在裡面。「每個人都有他的堅持，那是心底無可動搖的準則。他希望不破壞為自己許的諾言，你要體諒他。」又喝了一口咖啡。是不是拿鐵比較好喝呢，我想。被稀釋的苦溶在脂蛋白的溫柔體貼裡，比起那一小杯堅硬的難過，應該有更容易讓人接受的結果。 『我知道這個。』跟老闆要了一杯水。 「喝不習慣嗎？」老闆問。他從洗杯子的槽裡拿起泡在水裡的杯子。透明無耳的玻璃杯。雖說是透明但當然還是看得到杯子的形狀。我在想什麼才是真的透明。而無法觸碰的感覺是不是也是純淨透明而無法感受。光可以不透過介質傳播，它也是透明的。我不知道這樣的類比是不是能推翻某些陳述。 然後老闆裝了一杯八分滿的水給我。我想起在義大利的咖啡都只有七分滿，他們寧願讓繼續流下來的咖啡用毛巾接住，或就這樣流走，也不把它裝滿。我看到這杯水突然了解，其實七分滿才是適合的量。 「你要給自己100%的自信啊&#8230;&#8230;」她將最後一口喝完，杯子出現某種被解放的煙。老闆把水遞給我的時候我說一聲謝謝。我在想這杯水喝完的時候，它會不會也出現某種被解放的煙。它和expresso的杯子並排，裡面裝著我還沒喝的，和我不敢再喝的。咖啡的表面是淺棕色的油脂，下面是漆黑的恐懼。才少少的30ml為什麼我不敢喝完呢？ 在我一口氣把它喝完以後，我其實搞不懂為什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沒辦法啊他不懂。」她拿著杯的耳朵，像個經驗老到的選手指正我的動作。她喝著咖啡，表情毫無苦澀的感覺。可能加太多奶了吧，我想。</p>
<p>「你心裡想著用玫瑰來表達愛意，用明信片記錄思念，可是對他來說明信片就是明信片，玫瑰就只是一朵花而已。」</p>
<p>我口有點乾也拿起杯子，expresso的杯子太小，耳朵沒辦法讓食指穿過。我用像要從蠶絲抽出絲頭的手勢拿起杯子喝一口，邊喝邊皺眉。哪有人會喜歡這鬼東西的啊，然後把杯子放下，並許下再也不喝下一口的誓。</p>
<p>『是我太浪漫了嗎？哈哈』</p>
<p>「是你太不切實際了。」</p>
<p>被掌了一下嘴。</p>
<p>『所以我其實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嗎？』我問。好想喝水。</p>
<p>「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啊，這一點你不用在意。」其實她沒談過戀愛啊，可是講話都像愛情散文的作家，每句話都充滿故事。明明就完全沒有故事在裡面。「每個人都有他的堅持，那是心底無可動搖的準則。他希望不破壞為自己許的諾言，你要體諒他。」又喝了一口咖啡。是不是拿鐵比較好喝呢，我想。被稀釋的苦溶在脂蛋白的溫柔體貼裡，比起那一小杯堅硬的難過，應該有更容易讓人接受的結果。</p>
<p>『我知道這個。』跟老闆要了一杯水。</p>
<p>「喝不習慣嗎？」老闆問。他從洗杯子的槽裡拿起泡在水裡的杯子。透明無耳的玻璃杯。雖說是透明但當然還是看得到杯子的形狀。我在想什麼才是真的透明。而無法觸碰的感覺是不是也是純淨透明而無法感受。光可以不透過介質傳播，它也是透明的。我不知道這樣的類比是不是能推翻某些陳述。</p>
<p>然後老闆裝了一杯八分滿的水給我。我想起在義大利的咖啡都只有七分滿，他們寧願讓繼續流下來的咖啡用毛巾接住，或就這樣流走，也不把它裝滿。我看到這杯水突然了解，其實七分滿才是適合的量。</p>
<p>「你要給自己100%的自信啊&#8230;&#8230;」她將最後一口喝完，杯子出現某種被解放的煙。老闆把水遞給我的時候我說一聲謝謝。我在想這杯水喝完的時候，它會不會也出現某種被解放的煙。它和expresso的杯子並排，裡面裝著我還沒喝的，和我不敢再喝的。咖啡的表面是淺棕色的油脂，下面是漆黑的恐懼。才少少的30ml為什麼我不敢喝完呢？</p>
<p>在我一口氣把它喝完以後，我其實搞不懂為什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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